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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方仍享特權、侵犯人權案例頻傳,印尼轉型正義仍有漫漫長路
相較因政變或反對黨遭鎮壓而導致民主流產的國家,印尼的民主雖年輕但相對穩定,軍方改革是其中關鍵。然而軍方仍享特權不受一般審判、侵犯人權案例頻傳,問題至今未解決。
2019/04/03 | 劉威良
70歲德國長者的自我批判:德國人都是罪犯!
德國在戰後仍然留下強而有力的種族歧視流派(Seilschaft),他們之間的連結非常強,彼此互相支援幫助,他們很多是現在的醫生、法官等高階社會人士,這些流派的人仍充斥在德國社會中。
2019/02/28 | 精選轉載
【圖輯】不要碰政治:為什麼要討論台灣白色恐怖時期政治審判?
白色恐怖時期的政治審判,威權的政府靠著體制和法律背書,情治人員使用大量不法的審問,領導者甚至可片面的加重刑罰,回顧這一時期的體制,讓你了解當時威權政府如何有系統地使人民噤聲。
韓國保守派指民主化是「暴動」,全斗煥如何成為光州事件英雄?
「就是因為親北左派份子們囂張橫行,弄出『5・18有功人士』這樣奇怪的『怪物集團』,消耗著我們的稅金。」自由韓國黨議員金順禮說道。她主張,光州事件的受害者與遺族,能獲得賠償與求職加分,是不法特權。
2019/02/27 | 讀者投書
德國歷史教育(三):誠實的記憶,是今日身分認同的基石
如何去闡述歷史,不論對政府還是人民都存在挑戰,聯邦公民教育中心建議,嘗試從事件的表象向下觀察,結合個人生命經驗,與歷史產生連結。
2019/02/26 | 讀者投書
德國歷史教育(二):必須讓學生知道加害者的名字
觀看歷史必須要從多元角度,不是只強調某一族群,受害者亦是如此。納粹大屠殺的受害者不只是猶太人,還有殘障人士、吉普賽人、政治犯、蘇聯戰俘、同性戀者、非猶太裔波蘭人。
2019/02/25 | 讀者投書
德國歷史教育(一):不只背誦由誰統治,而是深入探討時代背景
德國學者說,歷史教科書對於二戰時期應有更寬廣的敘述,也應多加提及加害者當時的心理和行為,敘述德國整個社會中個體的複雜涉入,而不是簡化成希特勒一人承擔所有罪責。
2019/01/23 | 羊正鈺
除了幫中正紀念堂「轉型」,「被打一巴掌」的鄭麗君還做了什麼?
文化部長鄭麗君任內2年7個月推動立院三讀通過台語頻道預算、《新版文資法》、《國家語言發展法》、《文策院設置條例》以及鬆綁《藝文採購法》等重要法案⋯⋯
2018/10/02 | 精選書摘
《學校最該教什麼?》:民主怎麼教?讓學生重返「白色恐怖」
到底要如何讓學生們深刻「感受」民主、了解民主之「得來不易」,進而引發他們的學習動機呢?或許可以逆向操作,體驗一下何謂「不民主」?
2018/09/10 | 精選書摘
《德國骨子裡的氣質》:街上的「絆腳石」,鑲著納粹種族滅絕黑歷史
當人們彎腰閱讀絆腳石上的文字時,也是對一條被殘害的生命象徵性的鞠躬。設計銅磚的藝術家德姆尼希認為,絆腳石比那些集中式的紀念碑更有意義。
2018/08/13 | 青平台
六四屠殺與二二八的對談:沒有加害者,怎麼談轉型正義?
二二八死傷那麼多人,難道都是臺灣前行政長官陳儀殺的嗎?難道都是警總殺的嗎?天安門事件也是這樣,數以千計的北京學生、市民死亡,破萬人受傷,難道都是鄧小平殺的?這麼重大的人權災難事件,不能只有一個主要責任者。
2018/08/07 | 李秉芳
不碰政治,就是政治:在台灣緊急下架中元節廣告的「陳先生」是誰?
全聯和負責此次廣告創意的奧美傳播集團也共同發出聲明稿,強調「全聯是全民的超市,一向不觸碰政治議題,期盼各界不要過度聯想。」
2018/01/25 | Jack Huang
訪柬國大屠殺紀念館有感:愚昧的政治能瞬間摧毀數百年文明
「因為十幾年前的一場浩劫,讓高棉文化幾百年累積起的文明,以及當地人的自信,被摧毀殆盡。文明在暴力面前一向是易碎的,一旦碎了,要再回覆昔日樣貌,恐怕又需要一段很長的日子。」
2017/10/17 | 法操FOLLAW
《逆權司機》:在動盪時,看見媒體自由的可貴
男主角是首爾的計程車司機,當時首爾時不時就有學生抗議,導致交通大亂。而金萬燮對於這些抗議的第一個反應是「他們上大學就是為了抗議嗎?」但對於抗爭的想法,在陪同德國記者拍攝的過程中逐漸改變。從當初的置身事外,安於現狀,至為了自保,想要逃離,最後正視現況,返回光州協助將真相帶出光州。
2017/05/26 | 精選書摘
她與母親忍辱求生的城市,也是加害者規劃種族滅絕的行動中心
這本重要的自傳碰觸台灣目前歷史教育與生命回憶的痛點、走過猶太倖存者的曲折求生之路,再一次提醒我們:黑暗歷史的記憶不只是教育、法學、歷史學、國際政治等專業領域的關注,更不是教科書上可以簡單帶過的段落而已。
2017/02/26 | 精選書摘
打開傷口是為了復元:專訪德國史塔西檔案局局長
是否和解、以及什麼時候和解,受害者才有資格決定,但加害者能用行動來促進和解。「檔案沒解禁,這種事就不可能發生,」楊恩強調:「我們檔案局的責任不是為受害者尋仇,也不是清算加害者,而是在真相和責任釐清後,開啟對話與和解的可能。」
當中國政府開始紀念二二八,台灣人民應該如何看待?
倘若我們能拒絕「遺忘的記憶方式」,試圖在究明歷史真相的基礎上,更進一步地釐清「責任」與「加害者」的面貌,這都是讓時人對這段歷史的認識更為完整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