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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訪】從太陽花到全台最年輕議員,薛呈懿終於懂了「政治不能造神」
這個社會不是只有藍綠,還有各種價值的對立,作為一個民意代表可以努力做的,就是去促成不同的取暖圈有機會對話,「這才是我投入政治的初衷,我不是進來找對立的,我是進來找對話的。」
2018/11/02 | 書生百用
當深受歡迎的哲學家也選擇離開,還要在社交媒體作公共討論嗎?
社交媒體並非沒有良好的公共討論,只是比例上絕無僅有,原因很簡單︰個人難以抵禦龐大的結構問題,即使有些人自以為能夠擺脫其中的弊病,但實情多數已不自覺陷入某種不良的後果之中。所以,我選擇放棄。
2018/09/06 | 精選轉載
區議員辦事處如何推動社會改變?
很多不容易被看見的努力,才會令更多的街坊願意走出來,參與社會行動,轉變成最終可以被看見的「人數」。
2018/07/14 | 王陽翎
電影變教材:總統也勸不了二人「和解」,是誰的錯?—話說《給我一個道歉》
千萬別以為電影的主旨是「歷史包袱令人很難道歉」,這是「引子」卻非「主旨」,到底《給我一個道歉》(Insult)真正要說的是什麼?作者就此加以剖析。
2018/06/04 | 王陽翎
年輕人坦言「對六四無感覺」,或者是好事
作者認為年輕人直率地表達「對六四無感覺」,遠比他們選取不合理的理據旨在長期激辯,更為真實;人們掌握真實的社會現況之後,才更可以辨清公民社會還有哪些重要的價值所在。
旁聽世界衛生大會有感︰「不插手政治」跟公共衛生發展方向背道而馳
如果單純為了把衛生和政治分開而忽略其中的緊密關連,其實只是本末倒置、跟近年公共衛生發展的方向背道而馳。
2018/05/25 | 破土 New Bloom
專訪《地厚天高》導演(下):不是拍港獨或政治,而是人性
《地厚天高》的主題,你不需要認同梁天琦的政治理念也能感受到。有些觀眾看我的電影前,可能覺得自己跟梁天琦沒有關係,甚至很討厭他。看完電影後,或許會覺得梁天琦跟自己很相似。大家也是同樣的人,大家也是曾經有過理想。我的電影建立了這份連結。
2018/05/25 | 破土 New Bloom
專訪《地厚天高》導演(上):拍紀錄片的矛盾,就像「人血饅頭」
梁天琦說他搞政治不開心,那時候我很震驚,因為他說這句時是他最受歡迎的一刻。之前我對政治人物的理解是,你受歡迎你可以贏得選舉。那為什麼他會不開心?當我發現梁天琦這一面向,跟我之前想拍一個很激情的作品,方向完全不同,所以我乾脆往比較憂鬱灰暗的方向去拍。
2018/03/25 | 王陽翎
談《中英街1號》一 趙崇基:日本觀眾有深度、我無影射香港社運
香港電影《中英街1號》獲得大阪亞洲電影節最優秀作品獎,作者與導演趙崇基、編劇謝傲霜以不同角度回顧這部電影的製作歷程,以系列的形式與眾分別。
2018/03/13 | 陳娉婷
拍獨立電影,無錢又孤獨? 22歲女導演:我不怕捱
《地厚天高》導演Nora自小沉迷電影,升上大學後成為記者,拍攝政治題材的紀錄片,最近她畢業了,決定轉戰劇情片,不怕收入低,邊接散工、邊創作獨立短片。
2018/01/29 | 李卓舲
要勝利,就別失去與「黑暗對峙」的勇氣!
電影《黑暗對峙》深深感動作者的話,是邱吉爾在最黑暗的時刻仍說:「勝利非終結,失敗非致命,重要的,是繼續走下去的勇氣!」並以本文分享對時局的感想。
《黑暗對峙》中的大不列顛大法官
西蒙在兩戰之間的英倫政壇叱吒風雲,加上在邱吉爾首相麾下身居大法官高位,職掌橫跨行政立法司法三權,卻未能進入戰時內閣。
2018/01/11 | 香港革新論
北京為何刻意挑起港人反抗情緒?
既然香港人不是「天然獨」,看到近年香港的種種爭議,不少人都會問,何以北京彷彿每每在刻意挑起港人的反抗情緒?
後結構主義的無政府主義(一):無處不在的權力
後結構主義的政治反省與傳統無政府主義的核心想法一致,但前者怎樣理解權力、採用的研究方法、對主體的態度都與傳統無政府主義差別甚大。
2017/11/22 | 陽翎不肖生
諗真啲,何志平不似「凌凌漆」
不少人將那句「國家有任務畀你」贈予何志平臨老「為國捐驅」,玩笑是生動的,不過想了又想,如果真要選取角色,最「入肉」的理應是阿琴而非阿漆。作者為此說明。
中國人的天才並非用在科學技術,而是「政治藝術」
西方文明時常選擇以「科學技術」的視角,來看待中國的發展,這也是李約瑟以來的一貫傳統。對他們來說,即便瞭解,但也很難真正體會,中國人真正「發明的天才」從來就不是科學與技術,而是政治的藝術。
2017/10/18 | 王陽翎
習近平埋藏在「十九大」的愁緒 無限期「雪藏」香港政改
這次十九大是一份經過妥協的「黨內大團結」報告,相關人事變動也是習近平跟黨內妥協的結果;同時亦為香港「兩制」的變化作最新定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