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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鬱症的疾病表現,和「性別」有什麼關係?
不只是得病率的差異,抑鬱症在男性和女性的疾病表現上也是明顯不同。既然疾病的表現差異如此之大,是否也該考慮用不同的方式去治療男性和女性?
2018/12/31 | 李秉芳
【圖輯】從波登到盧凱彤,那些在2018年「中途離席」的人
人永遠無法清楚的知道另一個人內心正在經歷什麼樣的痛苦折磨,請友善對待社會上的每一個人,並且記得,伸出援手永遠不嫌晚。
2018/12/12 | 親子天下
抑鬱症成為青少年「不能說的秘密」?三級防護網避免孩子掉入情緒黑洞
不分年齡、不分階層,任何人在任何時期,都可能受到抑鬱症衝擊。青少年「大腦施工中」,加上面對前所未有的各樣壓力,更容易有抑鬱的情況。如何理解、支持、陪伴,成為孩子願意信任、願意傾吐的那個大人?
無酒不歡邱吉爾:因酒精而活、因酒精而死,更因酒精而成名
邱吉爾因酒精而活,也因酒精而死,更因酒精而成名。很多歷史學家認為,酒精影響了邱吉爾的思考方式,才使他罹患了憂鬱症,但是作者倒不這麼認為,精神疾病是邱吉爾與生俱來的詛咒,邱吉爾只能使用大煙大酒的不健康療程,化解他的病情。但就他自己表示:「我從酒精所得到的,比酒精吞噬我的還要多。」
2018/09/28 | 精選轉載
心理學:為什麼人會自殺?
我們可能永遠不會明白為什麼一個人會自殺。某種程度上,我們必須適應沒有明確答案的不適感。......雖然無法給予明確的答案,但是可以幫助社會對想要自殺的人有多一些理解,並延伸討論這些觀點在在自殺防治上的應用。
2018/06/17 | TIME
別以為冬天才會鬱鬱寡歡,夏季也會情緒失調
典型的季節性情緒失調(seasonal affective disorder,簡稱SAD)不好確診,而夏季SAD就更棘手了。大多數估計,5%至10%的美國人有SAD症狀。
2018/06/16 | 精選轉載
「為什麼想不開?」──該如何幫助你的憂鬱症朋友?
我不想要過度醫療化憂鬱症(或稱抑鬱症),也不想用已經氾濫全世界的正向心理學來回應。因為不論是藥丸或是自我催眠的口號,都可能在最痛苦掙扎、眼看就要窒息沈沒之時,無法化身為那根漂流的浮木。我只想以一個走過、努力逃出來、又陷入、再掙扎、一直努力活下來的倖存者身份,來談論這件事情。
2018/06/15 | TIME
波登、Kate Spade,和羨慕「完美生活」的危險之處
我們會把波登和Kate Spade的成功,在經過錯誤的比較後,轉化為自己的認知和判斷,其實是因為得到的數據不夠完整。許多人的生活並不如表象,幸福不是成就的總和,一個人擁有了你渴望的財富、大衣櫥、工作、才能,但他可能也擁有和我們一樣的掙扎難處。
2018/05/21 | 精選書摘
一個人很自在,但老後獨居的九大風險你都想過了嗎?
一個人過日子很自在,但是一個老人過日子,最好還是把可能的風險先「預演」一遍。不要太輕忽一個人的虛弱老後,列出獨居老人可能面臨的種種風險,提早因應老後的各種挑戰。
2018/01/18 | 精選書摘
貓狗也有抑鬱症?
在一個不斷變化的世界中,人要執行什麼行為,情感能力是不可或缺的。這種能力同樣存在於其他脊椎動物身上——鳥類、蛙類及魚類,牠們鐵定會憂鬱——這個看法絕對禁得起討論。
對抗抑鬱症,運動是否和藥物具同樣效果?
對憂鬱症患者而言,運動可能是最經濟、有效又安全的治療方法。
2017/12/21 | 精選書摘
別叫憂鬱「快樂一點」:獻給所有受苦的靈魂
憂鬱症治療困難重重的原因在於,通常患者的社交技能很差,情緒控管也失能,因此與別人相處時常常會惹怒他人,沒人想當他們的朋友。但沒有朋友,也就是沒有社會支持,更加重憂鬱的情況。
2017/12/21 | 精選書摘
心理學:就算你內心情緒翻騰如海嘯,外人都看不出來
我現在會告訴自己,人有其侷限性,沒有經驗過的事情很難同理。他不理解我身為一個憂鬱症患者為什麼會有這些想法與感受,並不是我真的太爛,而是他的問題——他沒有能力理解我。
2017/12/12 | TIME
丹麥研究:「荷爾蒙避孕法」或對心理造成不良副作用
在一篇發表於美國精神醫學期刊的研究中,丹麥的研究人員指出,曾使用過荷爾蒙避孕法的女性比起未曾使用過的女性,有高達三倍的自殺率。
2017/11/17 | 精選書摘
患抑鬱症的精神科醫生:症狀反覆發作時,我活在深淵邊緣
我攀爬的是內心的障礙,當時和現在的我都覺得,我是活在深淵的邊緣,有時我甚至懷疑,我會故意扔掉繩子。我覺得我的醫生不太了解這點,但我看到他很努力想要了解。
2017/09/22 | 精選書摘
正面思考令人沮喪,你需要承認自己的負面情緒
「正面思考」就像是一劑強心針,能化不可能為可能,使人攀上自我成長與超越的巔峰。但對一個在日常生活中遭遇難關的人來說,表面的激勵話術,效果極其有限。取而代之的,往往是更大的失落感。
憂鬱症治療是一條以「年」計算,甚至一輩子一個人走的漫漫長路
講了這麼多,其實重點就只有一個:我們需要的是「時間與空間」。我們需要社會的理解,我們需要他人的包容。很多患者終其一生無法痊癒,更有許多患者在根本還沒接受到醫療或其他資源的支援之前就自殺離開人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