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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故事與聽故事的人(上):從原爆倖存者口中,我聽到「地獄」的存在
如果經歷重要歷史事件的人們有著這份訴說故事的義務,那身為聽者,作為少數有機會親耳「聽到地獄存在」的人,是否也有什麼義務呢?
新加坡弱勢者,不存在還是被隱藏了?
外籍勞工就像所有人,他們有家庭,他們有興趣,他們有夢想。當我們讚嘆新加坡的進步時,我們不應該忘記建造這座城市的人。
辦學校讓柬埔寨孩子學日文是「新殖民主義」嗎?
在這所謂「全球化」的時代,我們卻缺乏清楚的方針規範什麼樣的介入才不算侵犯到國家的主權,而什麼樣的袖手旁觀又其實是助長分歧和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