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倖存的女孩》:我試著逃跑被抓到,下場是被三名士兵強暴一整夜

《倖存的女孩》:我試著逃跑被抓到,下場是被三名士兵強暴一整夜
Photo Credit: Reuters/達志影像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如果我試圖逃跑,毆打會嚴重到讓我傷痕累累或毀容,但我不在乎。如果傷口能阻止他或其他人繼續強暴我,我甘之如飴。

文:娜迪雅・穆拉德(Nadia Murad)、珍娜・克拉耶斯基(Jenna Krajeski)

我和哈吉.薩曼共處了四或五個晚上,他才把我送走。我一直備受煎熬。每一天,他一有時間就來強暴我,而每天早上他出門前都會發號施令:「打掃房子、煮這個東西、穿這件洋裝。」除此之外,他對我說的只有「salam alakum」。他命令我做妻子做的事,而我非常害怕,做了他要求的每一件事。如果有人從遠處看,遠得看不到我流了多少淚、看不到我的身體在他觸碰時抖得多厲害,可能會覺得我們真的結婚了。我照他的命令做了妻子會做的事,但他從來沒有稱呼我為妻子,只叫我他的薩比亞。

一個名叫葉海亞的衛兵帶食物和茶到我和薩曼共處的房間。他很年輕,大概23歲,把托盤放進門裡時甚至沒看我一眼。他們沒有不讓我吃飯喝水,我是貴重的薩比亞,不能冒險讓我喪命,但我只吃幾口他們準備的飯和湯,不再覺得頭昏眼花就停。我照哈吉.薩曼的吩咐打掃屋子,徹底清潔,刷洗有六個衛兵和薩曼使用、污穢不堪的浴室,也清掃樓梯。我撿他們丟得滿屋子都是的衣服,黑色的伊斯蘭國長褲和白棉袍,放進洗衣機。我把剩飯倒進廚餘,洗茶杯上的唇印。他的屋子裡到處是衛兵,所以他們不擔心我會發現什麼或逃跑,我也可以進入每一個房間,除了庫房,我猜想那是他們放武器的地方。

透過窗子,我看著城市在動。哈吉.薩曼住在摩蘇爾的人口密集區,靠近一條通常車水馬龍的公路。樓梯間的窗戶可俯瞰一條環形的出入坡道,而我想像自己試圖從那裡逃到安全的地方。哈吉.薩曼一直出言警告我逃跑的事。「如果你去試,娜迪雅,你一定會後悔的,我跟你保證。」他這麼說:「處罰不會留情。」他的再三提醒反倒給了我一些希望。要是從來沒有女孩順利逃出俘虜者的魔掌,他就不會那麼擔心了。

就奴役亞茲迪女孩這件事,伊斯蘭國算得很精,但他們犯了錯誤,因此給了我們機會。他們最大的錯誤是讓我們裝扮得跟摩蘇爾所有女人一樣,穿千篇一律的黑罩袍,戴毫無特徵的黑面紗。一旦穿戴成那樣,我們便融入其中,而在伊斯蘭國當權下,男人更不可能在街上搭訕不認識的女人,因此更不可能發現我們。在清掃樓梯時,我看著女人在城市裡穿梭,裝扮如出一轍。你無從分辨誰可能是上市場買東西的遜尼派女子,誰可能是逃離俘虜者的亞茲迪女孩。

許多伊斯蘭國的中心都跟哈吉.薩曼家一樣設在人口稠密的地區,如果我有辦法隻身在外,這或許有幫助。我想像自己爬出廚房的大窗戶,披上罩袍,混入人群。

我會設法走到計程車行,搭往吉爾庫克的車:進入伊拉克庫德斯坦常過的關卡。如果有人跟我講話,我就說自己是吉爾庫克來拜訪家人的穆斯林。或者說我剛逃出敘利亞的戰火。我背了《可蘭經》簡短的開經偈,以免有好戰分子想考我,而且我的阿拉伯語說得很流利,也已經學會舍西德。我甚至記了兩首伊斯蘭國的流行歌,其中一首在慶祝軍事勝利:「我們已經拿下巴杜什,拿下塔阿法,諸事順利。」我討厭那些歌,但在我打掃的同時,那些歌就在我腦海播放。另一首則唱:「把你的生命奉獻給真主和宗教。」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不會承認自己是亞茲迪人。

然而,我也知道那是不可能實現的計畫。薩曼家到處都有伊斯蘭國的好戰分子,我不可能爬出那扇窗再越過院子的籬笆而不被任何人發現。另外,哈吉.薩曼只讓我與他在外或有衛兵盯梢我的時候穿罩袍戴面紗。在那間房子裡,我都穿著從克邱帶來或哈吉.薩曼要我穿的衣服。夜半躺在床上,等待哈吉.薩曼推門而入的咯吱聲時,我會在腦海重溫逃脫的幻想,而後不得不對自己承認:那些不可能發生,接著便陷入深深的悲傷而祈求死亡。

一天下午強暴我之後,哈吉.薩曼叫我準備好接待晚上要來的客人。「那個薩比亞你可能認識。」他告訴我:「她要求見你。」

我的心期待地砰砰跳。會是誰呢?雖然我渴望見到熟悉的面孔,但不確定自己能否受得了穿著哈吉.薩曼要我穿的衣服和凱薩琳或我的姊姊見面。通常,薩曼要我為客人打扮時,會想要我穿像那件藍黑洋裝那樣的衣服,而一想到將有其他亞茲迪女孩看到我穿成那樣,我就羞愧萬分。還好,我找到了一件黑色洋裝,雖是細肩帶,但至少遮住膝蓋。我把頭髮往後梳,塗上一點口紅,但眼睛完全沒化妝。哈吉.薩曼覺得滿意,我們就下樓了。

來訪的好戰分子原來是納法赫,在第一個中心懲罰我在巴士上尖叫的男人。他瞪著我,但只對哈吉.薩曼說話。「我的薩比亞一直說要見你。」他說:「但我們得坐在旁邊聽她們講話,因為我不相信娜迪雅。」

納法赫的薩比亞是拉米雅,我朋友瓦拉的妹妹,我們奔向彼此懷中、親吻對方臉頰,見到熟悉的臉孔,有如釋重負的感覺。然後我們四個人坐在一起,而當薩曼和納法赫開始聊天,不再理會我們的時候,我和拉米雅就不說阿拉伯語,改說庫德語。

拉米雅穿著長連衣裙,髮上戴著頭紗。我們不知道能在一起多久,所以話講得很快,希望能獲得最多資訊。「他碰你了嗎?」她問我。

「他碰你了嗎?」我反問,她點點頭。

「他逼我改宗,然後我們在法院結婚了。」她坦承,而我告訴她同樣的事情也發生在我身上。「但你不該把它視為婚姻,」我說:「那跟在克邱結婚不一樣。」

「我想逃跑。」她說:「但一直有人來找納法赫,根本沒機會離開。」

「薩曼這裡也是。」我告訴她:「到處都有衛兵,而他跟我說,如果我試著逃跑,他會懲罰我。」

「你覺得他會怎麼做?」她低聲問,瞥了我們的俘虜者一眼。他們正自顧自地聊,沒注意我們在做什麼。

「我不知道,很糟的事吧。」我說。

「我們不是叫你們講阿拉伯語嗎!」薩曼大叫。他們聽到我們說話,發現聽不懂我們在說什麼而惱羞成怒。

「瓦拉怎麼了?」我用阿拉伯語問拉米雅。自我們離開克邱,我就沒見過我的朋友了。

「他們帶走我的那一晚,也把其他所有女孩分配出去。」拉米雅告訴我:「我不知道瓦拉怎麼了。我求納法赫幫忙找她,但他不肯。狄瑪兒和艾德姬呢?」

「她們留在索拉夫。」我說:「跟我媽在一塊兒。」我們沉默了一會兒,心情因她們不在場而更加沉重。

35分鐘後,納法赫起身離開。拉米雅和我吻別。「保重,不要太難過。」我告訴她,看著她拉下頭紗遮住臉。「我們全都有同樣的遭遇。」然後他們離開了,我再次和薩曼獨處。

我們走上樓到我的房間。「這是我第一次看到你完全換了一種表情。」我們走到門口時,他跟我說。

我轉頭看他,沒有壓抑怒意。「你都把我鎖起來、對我做我不想做的事了,還想要我擺什麼樣的臉色給你看?」我回嘴。

「你會習慣的。」他說:「進去。」他打開門,跟我一起待在房裡,直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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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吉.薩曼一再告誡我:「如果你試圖逃跑,我會懲罰你。」但從未確切表明會怎麼懲罰。幾乎可以確定的是他會打我,但他之前也不是沒打過我。薩曼無時無刻不打我。不喜歡我打掃房子的方法會打我、工作不順心會遷怒我、如果他強暴我時我哭出聲或閉眼睛也會打我。也許,如果我試圖逃跑,毆打會嚴重到讓我傷痕累累或毀容,但我不在乎。如果傷口能阻止他或其他人繼續強暴我,我甘之如飴。

有時在他強暴我之後,他會告訴我根本沒必要試。「你不再是處女了。」他會說:「而且你是穆斯林了。你的家人會殺了你的。你毀了。」儘管我是被逼的,但我相信他。我覺得自己毀了。

我想過各種讓自己變醜的方法,在中心,女孩會在臉上塗灰抹土、把頭髮弄亂,也不洗澡,想讓臭味逼退買主。但我除了拿刀劃臉或剪光頭髮,想不到其他辦法,而我覺得割臉或剪髮都會招來一頓毒打。如果我給自己毀容,他會殺了我嗎?我覺得不會。我活著還是比較有價值,而且他也明白,死是一種解脫。我只能憑空想像假如我試著逃跑,薩曼會對我做什麼。然後有一天,測試的機會來了。

那天晚上,薩曼帶兩個男人回家,都是我沒見過的好戰分子,沒帶薩巴亞同行。「你打掃完了嗎?」他問,我說掃好了,他就叫我回我們的房間過夜,一個人。「廚房裡有食物,如果你餓了,就叫胡珊,他會拿點吃的上去。」意思是要我離開他們的視線,在房裡等他。

不過,他叫我先給他們倒茶。他想炫耀他的薩比亞。我照他說的去做,穿上他喜歡的一件洋裝,把茶從廚房端到客廳。一如以往,那些好戰分子在聊伊斯蘭國在敘利亞和伊拉克的勝利。我注意聽他們有沒有提到克邱,但完全沒聽到關於家鄉的事。

客廳擠滿男人,其中只有兩個是訪客。看來這中心的衛兵全都去和薩曼及客人一起用餐,自我來此後第一次離開崗位。我懷疑那是不是他堅持要我在房裡待到客人離開的原因。如果衛兵通通跟他們在一起,那就表示沒有人巡邏庭院,也沒有人在浴室外監視以確定把門關上的我不會試圖從窗戶爬出去。門外不會有半個人聽見裡面發生什麼事。

端完茶,哈吉.薩曼把我打發走,我便上樓去。計畫已經在我腦中成形,而我動作很快,知道如果我停下來思考,可能就會說服自己放棄,而像這樣的機會也許不會有第二次。我沒進房間,直接走進一間客廳,我知道那裡的衣櫥裡仍塞滿亞茲迪女孩及這間房子的前屋主留下來的衣服。我開始尋找多出來的罩袍和面紗。我很快找到罩袍,趕緊套在我的洋裝上。為遮住我的頭髮和臉,我綁了一條黑色的長巾代替面紗,希望在我到達安全的地方之前,不會有人發現箇中差異。然後就往窗戶走去。

我們雖位於二樓,但不算太高,而且窗戶下面的牆面,有些沙色的磚塊砌得凸出幾吋。這是摩蘇爾常見的設計,除了裝飾沒有其他意義,但我認為那些磚塊或可做為往下爬到庭院的梯階。我把頭伸出窗戶,尋找平常隨時都在庭院走動的衛兵,但院子空無一人。有個油桶靠著籬笆放,再完美不過的梯凳。

庭院圍牆的外面是車聲隆隆的公路,但隨著大家紛紛進屋裡吃晚餐,街上的人開始少了,而我想在薄暮中,比較不會有人注意到黑頭巾不是正統的面紗。但願我在被發現之前找得到人幫我。除了塞在胸罩裡的珠寶和我媽的配給卡,我把一切都留在房間裡了。

我小心將一腳伸出窗外,再換另一腳,待下半身出了窗外,軀幹還在裡面時,我挪動雙腳,試著去踩那些凸出的磚塊。我的手臂在抖,但我緊抓窗台,很快讓自己穩定下來。我感覺得出,這樣爬下去不算太難。就在我開始尋找下面的磚塊時,我聽到下方傳來一聲槍響。我凍住,身體掛在窗台上。「進去!」一個男人的聲音從底下對我大叫。我沒有往下看,馬上用力把自己撐起來,穿過窗子,落到窗下的地板,害怕得心跳加速。我不知道是誰看到我。哈吉.薩曼的所有衛兵都跟他一起在客廳。我在地上縮成一團,直到聽見腳步聲走向我,我抬頭,看到哈吉.薩曼站在眼前,便以最快的速度衝回房間。

門開了,哈吉.薩曼進來,手裡拿著鞭子。我放聲尖叫,跳上床,拉了一件厚被子遮住全身和頭,像小孩那樣躲藏。薩曼站在床邊,不發一語,開始鞭打。鞭子下得又快又狠,怒氣騰騰,厚重的毯子幾乎保護不了我。「給我出來!」哈吉.薩曼大吼,我聽過他最大的聲音:「給我離開毯子,衣服脫掉!」

我別無選擇。我掀開毯子,看到薩曼仍拿著鞭子站在面前,慢慢脫掉衣服。當我一絲不掛後,我一動不動地站著,等待他要對我做的事,默默哭泣。我以為他會強暴我,但他開始朝門口走去。「娜迪雅,我告訴過你,如果你試圖逃跑,後果不堪設想。」他說。他輕柔的聲音回來了。然後他打開門,走出去。

一會兒後摩提賈、亞希雅、胡珊和另外三名衛兵走了進來,盯著我看。他們站的地方,就是片刻前薩曼站的地方。我一看到他們,就明白我的懲罰是什麼了。摩提賈第一個上床。我試著阻止他,但他太強壯。他把我推倒,而我什麼都做不了。

在摩提賈後,換另一名衛兵強姦我。我大聲呼叫我媽和我哥凱里。在克邱,每當我需要他們時,他們就會出現。就算我是犯蠢而吃苦頭,只要我呼叫,他們還是會來幫我。在摩蘇爾,我孤單一人,而他們的名字,是他們唯一留給我的東西。不論我做什麼、說什麼,都無法阻止那些男人侵犯我。那晚我記得的最後一個畫面是其中一個衛兵的臉。我記得在輪到他強姦我之前,他摘掉眼鏡,小心放在桌上。我猜他是擔心眼鏡會破吧。

當我在早晨醒來,我獨自一人,全身赤裸。我動彈不得。有人,我猜是其中一個男人,幫我蓋了條毯子。我試著爬起來時,頭暈得厲害,伸手拿衣服時,身體痛得要命。每一個動作感覺都像要把我推回不省人事,彷彿一道黑色簾子在我眼前拉了一半,這世界的一切都成了本身的影子。

我進浴室沖個澡。我身上盡是那些男人留下的髒污,我打開水,站在底下很久很久,哭泣。然後我把自己徹徹底底洗乾淨,用力擦洗身體、牙齒、臉、頭髮,從頭到尾都在祈禱,求神幫助我,原諒我。

然後我回到房間,躺在沙發上。床上,強暴我的男人的氣味久久不散。沒有人進來看我,但我可以聽到他們在房間外面說話,過了一會兒,我睡著了。我什麼都沒夢到。當我下一次睜開眼,薩曼的司機正站在我旁邊,戳我的肩膀。「娜迪雅,起床,起來,把衣服穿好。」他說:「該上路了。」

「我要去哪裡?」我問,把我的物品塞進我的黑色袋子。

「我不知道──總之是離開這裡,」他說:「哈吉.薩曼把你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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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籍介紹

本文摘錄自《倖存的女孩:我被俘虜、以及逃離伊斯蘭國的日子》,時報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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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娜迪雅・穆拉德(Nadia Murad)、珍娜・克拉耶斯基(Jenna Krajeski)
譯者:洪世民

2014年8月,伊斯蘭國(ISIS)入侵伊拉克一個樸實寧靜的小村莊克邱,遂行種族滅絕。所有成年男性排成列,遭集體槍決;年長女性被屠殺,丟入亂葬岡;年幼男孩被強迫洗腦,加入好戰分子;其餘女性則全數被送進人口黑市,成為在好戰分子之間交易流轉的奴隸。──這是伊拉克亞茲迪族人的命運,他們遭受這一切,只因為作為少數民族的亞茲迪教沒有聖書,被ISIS認定為不信神者。

伊斯蘭國強占克邱的這一天,娜迪雅目睹好戰分子一次處決她的六個哥哥,被迫跟所有親人分離,並被送往他城,淪為奴隸。她不過是一位剛滿21歲的學生,一天前還夢想著未來要成為一位歷史老師,或是經營一家美容院。

被俘虜的這段日子,只有不分晝夜的強暴、毆打和囚禁。娜迪雅曾試圖逃跑,隨後遭受輪暴處置,直至昏厥。其後甚至在不同好戰分子手中轉送多次,如同商品。她想過自殺、想過毀容,到最後失去希望、失去恐懼,只剩下徹底的絕望和麻痺。

最終,娜迪雅幸運逃出受監禁的房子,獲得一戶遜尼派穆斯林人家庇護。那戶人家的長子冒著生命危險,將娜迪雅偷渡到遠方她僅存的家人身邊。但這並不是快樂的結局,因為當我們慶幸有一個像她這樣的女孩脫逃,就表示背後還有千千萬萬個亞茲迪女孩仍正被奴役和虐待。

娜迪雅寫下這本書,讓世界看見她滿目瘡痍的國家、支離破碎的亞茲迪社會、無數被戰火摧毀的家庭,以及千萬個身心受創的戰爭罪受害者。這本書不僅揭露了伊斯蘭國所犯下慘絕人寰的惡行,也對所有沉默的目擊者提出抗議,更要讓世界知道,發生在亞茲迪族的種族滅絕事件仍未結束,並應該對此有所作為。遲至2017年9月,在娜迪雅和維權律師艾瑪・庫隆尼的奔走下,聯合國安理會終於正式通過一項決議:成立調查小組蒐集伊斯蘭國在伊拉克的罪證。此時此刻,這本書的出版,將成為娜迪雅持續反抗恐怖主義的最佳利器。

倖存的女孩
Photo Credit:時報文化

責任編輯:羅元祺
核稿編輯:翁世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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