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學家分析「木乃伊貓」基因,揭示喵星人如何「征服世界」

科學家分析「木乃伊貓」基因,揭示喵星人如何「征服世界」
Photo Credit: maom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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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貓來自何處?為甚麼會遍佈世界各地?有科學家結合遺傳學、考古學及歷史研究,嘗試了解家貓馴化的過程。

人類以貓作寵物已經有最少9,500年歷史,考古學家於2004年在塞浦路斯發現完整的貓骨架,埋葬於一個石器時代村莊內。當地沒有原生野貓,這隻貓或其祖先相信是由人類在更早時間帶到該處。

全球的野貓共有5個亞種,而在網絡上幾乎無處不在的家貓,都來自其中一個亞種︰非洲野貓(Felis silvestris lybica)。

為了解家貓如何散佈到全球各地,29名科學家聯手分析了多隻貓的DNA——包括一些古埃及的「木乃伊貓」。結合基因資訊和考古學、歷史記錄後,研究人員梳理出家貓的歷史。研究論文昨日在期刊《自然生態學及演化》(Nature Ecology & Evolution)刊出。

研究人員聯絡了全球各地的科學家採集DNA樣本,最終分析了209隻貓的骨骼樣本——牠們的生活時間橫跨約9千年。研究人員亦收集了現代家貓的樣本,以作比較,他們專注分析線粒體DNA(mtDNA)——從母體傳至孩子的基因訊息——來追蹤演化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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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Counselling, Public Domain

透過考古研究,科學家相信在約10,000年前中東地區的農夫開始儲存糧食,農作物引來老鼠,貓則緊隨其後,往往來到人類居所附近。研究作者之一Claudio Ottoni說︰「這大概是人類與貓最初相遇的情況。」人類並沒有捉走野貓再放入籠內飼養,或多或少是讓貓「自行馴化」。大約6千年前,當新石器時代的農業開始擴散後,貓似乎跟着人類覓食,向北邊及西邊移而保加利亞和羅馬利亞一帶。

數千年後,第二波「喵星人」馴化在古埃及出現。透過考古證據我們知道,牠們早已進佔古埃及人生活,甚至是崇拜對象,不但在當時的壁畫可見,死後更會被製成木乃伊。研究人員發現,即使最早於公元前1700埃及禁止買賣貓,帶有相關mtDNA的貓仍然散佈,在地中海區域受到歡迎——特別是在受鼠患影響的船上,相信這是牠們能渡過地中海的原因。

基因證據顯示埃及貓當時非常流行,比在中東傳入的貓更常見,研究人員估計牠們可能有一些吸引人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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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tl6jo2dn7, CC BY-SA 2.0

在維京年代開始時,埃及貓的「領土」進一步大幅擴張。論文作者之一、分子生物學家Thierry Grange說︰「鼠類在笞上不僅吃掉糧食,更會破壞繩索,對航海人員而言是個大災難——而貓能夠阻止這類災難。」研究人員亦在波羅的海的維京海港上發現貓的蹤跡,確認牠們往往是船上一員。

數千年來,人類養貓最主要都是因為牠們是捕鼠能手,可以保護糧倉內的農作物或船上食物,似乎要到較近期人們才開始對牠們的外表產生興趣。測試中有約8成現代家貓身上擁有的虎斑DNA,要到近14世紀才出現,這顯示人類在跟貓共存了多個世紀以後,才開始培育家貓,使牠們有特定外表或行為。亦有科學家認為,現代家貓仍未完全馴化(「貓奴」對此說法可能不感意外)。

這項橫跨不同時間及地域的古代DNA研究,揭示了家貓的馴化過程,也讓我們更了解人類如何改寫全球生物多樣性。野貓分佈的證據顯示,中東地區及埃及兩個血統的貓,在不同時期加入了各自的基因到家貓身上,影響到今日多數家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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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tl6jo2dn7, CC BY-SA 2.0

提出研究意念的考古生物學家Wim Van Neer仍然希望知道,最初出現的貓來自何處?要解答這個問題,研究人員需要找到更古老的埃及貓DNA,然而這並非易事。未來他們也可以利用同位素,研究古埃及貓的餐單及上下顎,以知道牠們不同年代的體質變化。

跟另一常見馴化物種狗相比,貓在馴化過程中改變不大,論文作者兼演化遺傳學家Eva-Maria Geigl表示,家貓外表看來跟野貓相似,只是比較能容忍人類和其他家貓。狗往往被選作特定任務,使牠們在人擇過程中變得非常不同,但這並沒有在家貓身上發生。

Geigl說︰「我認為貓無須經歷這種選擇過程,因為人類根本不需要改變牠們——牠們一直都如此完美。」最後一句也許並非所有人都會同意,不過家貓仍是最受歡迎的寵物之一,牠們對野外生態的破壞亦不容忽視,無論是否愛貓之人,亦應該同意對家貓演變的研究非常重要。

以下是《自然》製作的影片,介紹研究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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