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亞學生在PISA考試名列前茅 原因是甚麼?

東亞學生在PISA考試名列前茅 原因是甚麼?
Photo Credit:Kin Cheung / AP / 達志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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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的PISA數學科結果,榜首為新加坡,香港第二,澳門第三。西方學者很好奇,為何東亞學生的成績如此出色?大量補習和操練就是答案嗎?

文:楊禮鵬

雖然東亞地區教育一向受到多種批評︰填鴨式教育、家長壓力、功課量多、過多補習等等,但東亞學生在國際學生能力評估計劃(PISA)等國際試上屢獲佳績卻是事實,上海學生在數學的優秀表現,更令英國政府將上海教師引入英國公校。英國學者Mark Boylan就認為東亞教育的成功可總結於四大原因︰文化與思維、師資、懂應用理論、國家推動。

新加坡、香港、澳門包辦前三名

2015年的PISA結果,在數學科排行第一為新加坡,香港第二,澳門、台灣、日本、中國、韓國緊隨其後,前十名中只有三個國家不在東亞。Boylan認為東亞地區的文化與思維是重要因素。他指東亞地區有一種廣泛流傳的想法,認為成功的關鍵在於努力,而不是天份,這種教學思想認同大多數學生只要努力就可以達標。

另外,東亞學校的課時較長,一般由早上8點直至下午4點,功課量亦多。課後補習在東亞地區非常流行,南韓的補習和考試文化壓力,就令其高考被稱為「考試地獄」。而香港的大型補習社大行其道,都反映香港學生課後補習非常多。

師資方面,教師在東亞地區是受尊重的專業人士,求職的競爭大,待遇亦高,相對的訓練時數也長。例如香港教育大學提供的中英文教育學位,需要修業5年。美國的教育學位修業時間是4年,英國3年。工作時間亦有影響,上海數學老師的教學時數相比英國老師低得多,每天只需教學兩節約40分鐘的課,令他們有較多時間規劃好課堂,而及花更多時間關顧學生。

善於吸收西方理論

Boylan觀察到東亞教育大量吸收了西方理論,卻表現得比西方更好。例如學者Jerome Bruner的「表現階段」理論(stages of representation),主張學習需要對概念有親身接觸經驗,然後以視覺去代表概念,再化為符號或語言的認知。例如教學生計算3加3,就在書上展示3個蘋果和3個橙,都是學生有經驗的事物。新加坡政府在80年代就已經吸納了這套理念並引入國家教科書中。

第四是國家推動,Boylan認為新加坡、上海和韓國的學校都由國家指導規劃,學校和教材、教師培訓都非常平均,雖然學校多樣性比英國少,但卻是一項優勢。美國的公校系統和東亞正正相反,各州各城都有獨立校區,教師薪水、學校資源甚至教材也不統一,校區間的發展可以差別很大。

諾貝爾獎得主抨擊應試文化

儘管東亞教育在國際試上表現出色,卻未有得到所有人支持。獲得2014年諾貝爾物理學獎的中村修二,就曾經猛烈抨擊東亞教育的應試文化。中村修二在演講中批評中、日、韓都深受應試科舉影響,學生操練的壓力大。他指韓國學生雖然在PISA上名列前茅,但輝煌的成績是建築在大量補習花費之上。

中村修二認為,同樣的邏輯也造成了東亞大量的鋼琴、小提琴音樂神童,教育過分強調操練,結果是壓制了不同類型人才出現與發展的可能性,令社會缺乏創造力與多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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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稿編輯︰鄭家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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