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國推新反恐措施 擬禁止穆斯林婦女穿「波卡」罩袍

德國推新反恐措施 擬禁止穆斯林婦女穿「波卡」罩袍
Photo Credit: Reuters / 達志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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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禁穿「波卡」,新反恐措施還包括加快遣返有案底難民的速度、2020年前聘請約1.5萬名警察,以及放寬醫生為患者保密的規則限制

近年來穆斯林女性的服飾被世界各國熱烈討論著,尤其在歐洲,只露出雙眼的尼卡布(Niqab)或覆蓋全臉的罩袍「波卡」(Burqa)都備受爭議,目前法國、比利時已全面禁止穆斯林在任何公共場合穿戴「波卡」。

德國自7月18日起遭遇了多宗襲擊死傷事件,其中兩起由激進組織IS犯案,也不排除事涉難民。BBC報導,德國內政部長德邁齊埃(Thomas de Maizière)將在18日宣布新反恐的構想,若進程順利,這系列提議將在2017年秋天的聯邦大選前立法,而是否會在國內實施「面紗禁令」也備受關注。

端傳媒報導,這項提議最早由德國總理默克爾領導的基民盟(CDU)成員斯潘(Jens Spahn)提出。他表示,「我不想在德國遇到穿波卡的人,某種意義上我有波卡恐懼症。」

包括中國新疆在內,許多國家禁止女性穿戴全身罩袍,擔心這會被罪犯用來遮掩面部特徵。這種「面紗禁令」到底是為了什麼?在探討這個問題之前,我們先瞭解穆斯林婦女面紗的種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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製圖:關鍵評論網 Nelly Wu

Burqa(波卡)是目前許多國家禁止的服飾,是在阿拉伯及一些伊斯蘭國家裡「最嚴格」的穆斯林傳統服飾。波卡有一頂帽子,順著帽子下來是一襲蒙面的長袍,一路延伸到腳面。

穿上它後,等同從頭到腳都被包裹著。有別於一般黑色罩袍,穿上波卡的女性,只能透過眼前的一塊網紗看罩袍外的世界,被西方記者形容為「頂著帳篷走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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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穿波卡(Burqa)的阿富汗婦女排隊領取世界糧食計劃署(WFP)提供的糧食及物資。

Niqab(尼卡布)則常見於北非及中東地區,除了全身照袍外還有一片面罩,只露出一雙眼睛;最常見的西賈布(Hijab)露出完整臉部﹐遮蓋頭髮﹑頭頸和胸部,樣式和色彩都很多,是當代世界各地最普遍的面紗形式。

究竟伊斯蘭女性的視角為何?來自黎巴嫩的美聯社攝影師安瑪爾(Hassan Ammar)在其旅行途中,以傳統伊斯蘭女性面紗蓋著相機鏡頭拍攝作品,展示出這些女性在罩袍下看到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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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蘭組織「反十字軍穆斯林」(Muslims Against Crusades)成員婦女身穿尼卡布(Niqab)上街頭抗議。
為何要穿罩袍,甚至連臉都要蓋住?

根據伊斯蘭教義,《古蘭經》中啟示:「你(真主的使者)對信士們說,叫他們降低視線,遮蔽下身,這對於他們是更純潔的。真主確是徹知他們的行為的。你對信女們說,叫她們降低視線,遮蔽下身,莫露出首飾,除非自然露出的,叫她們用面紗遮住胸膛,莫露出首飾。⋯⋯」(24:30-31)

目前有些國家已實行了改革,針對頭紗、面紗的規定在各個地區也都不同。根據伊斯蘭教義,要求婦女帶頭紗的目的是要保護女子的女性尊嚴,甚至認為可以給她們帶來許多好處、躲避邪惡的侵襲。但此類規定被西方社會認為是「壓迫女子」的象徵,造成嚴重的性別不平等;在世俗化程度較高的伊斯蘭國家,也不強求婦女戴面紗。

另一方面,隨著恐怖行動越來越多,多國已討論要禁止波卡這種「難以辨識身份」的服飾,因為隱藏個人身份是刑事罪犯的慣常行為;也有當局認為這種禁令是正面的,因為進行限制可幫助境內所有民族更容易融入社會,無關宗教及性別歧視。但許多人認為此項禁令逼迫穆斯林女性與社會剝離,剝奪了她們的真實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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製圖:關鍵評論網 Nelly Wu
全面禁止國家:法國、比利時

法國是最早實施面紗禁令的國家,2004年開始,法國禁止師生在公立學校穿著有宗教色彩的服飾(包含穆斯林頭巾)。3月通過法律後,不斷有師生因違反而被拒絕進入校園,引發國內許多爭議。

法國境內有約500萬的穆斯林移民,是西歐國家最大的穆斯林社群。但在2011年開始,法國正式開始禁止在公共場所配戴任何蓋住臉部的紗布或是面罩,且可開罰150歐元以上。雖然這份禁令沒有明訂對象,但許多人聯想到這是針對穿戴波卡穆斯林女性的禁令。據了解,法令實施開始後,截至2012年9月已有數百位女性挨罰。

此項禁令和法國長年的世俗主義(Secularism)有關,讓宗教跟公眾生活保持距離,因為宗教自由是私人的,但不應該帶到公眾生活中。

此波禁止穿戴覆蓋全臉全身、僅可露雙眼的「面紗禁令」引發民眾熱議,不少境內穆斯林女性認為,此項禁令破壞了宗教自由,且與《歐洲人權公約》(European Convention on Human Rights)相牴觸。但歐洲人權法院的法官卻認為,法國政府「多元民族生活在一起」概念為「正當目的」(legitimate aim),因此表示支持。

聯合報導,法國坎城官員11日說,市長里斯納德(David Lisnard)7月28日簽署一項規定,禁止女性在一年一度的坎城影展期間,穿著「波卡式泳衣」(一種穆斯林女子穿著的低調型泳裝,只露出臉部、手掌)進入當地海灘。

此項規定表示,「在法國與部分禮拜地點成為恐攻目標的當前,展示宗教色彩的海灘穿著很容易產生危害公共秩序的風險。我們必須阻止。」坎城市府官員強調,這不是禁止在海灘上配戴宗教標誌,而是禁止「明顯表達奉行恐怖主義運動」的服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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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實施面紗禁令後不久,比利時也跟進了。2011年7月,比利時政府通過法令,凡是任何覆蓋個人身份的服裝(包括蒙面)都不得出現在公共場合,違反規定者將被處197歐元罰金,以及最多七天的拘役。

比利時地方政府起初以「社會安全」為由,禁止民眾在嘉年華會等慶典中蒙面,而演變成「舉國」的面紗禁令後引起境內激烈抗議,但比利時憲法法庭認為,覆蓋臉部有礙警察確認民眾身分,因此拒絕撤銷該禁令。

「部分禁止」的歐洲國家都禁了什麼?

2015年荷蘭宣布,學校、醫院及大眾運輸上不可穿戴波卡及尼卡布。首相馬克・呂特(Mark Rutte)強調,此項法令的目的並沒有任何宗教歧視,而是在「衣著自由」及「宗教中立」之間取一個平衡。

義大利早在數十年前就在各地開始禁止在公共場合穿戴覆蓋臉部的服飾,但此禁令沒有在全國範圍內實施。2010年,義大利諾瓦拉等城鎮禁止穿戴波卡面紗,支持反移民政策的北義聯盟還在瓦拉洛下「波卡式泳衣」的禁令

西班牙也沒有全國性的禁令,但第二大城市巴賽隆納及加泰隆尼亞自治區等小城鎮,已禁止覆蓋全臉的波卡在超市、圖書館、大眾交通工具等公共場合出現;瑞士義語區提諾契州(2013年)及俄國的部分城市也已通過禁令。瑞士的禁令遭批作是「毫無意義的禁令」,因為此區會穿戴穆斯林長袍的女子實在太少。

當歐洲各國都試圖通過穆斯林面紗禁令,土耳其倒是在2013年廢了數十年來的禁令,目前只有在警界、軍隊和法院工作的女性才不能覆蓋面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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