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戰未滿一世紀風向逆轉:德國打開了難民的歡迎之門,英國選擇關起門

二戰未滿一世紀風向逆轉:德國打開了難民的歡迎之門,英國選擇關起門
Photo Credit: Reuters/達志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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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戰至今還未一世紀,攪亂了一池溫水的政客正抓緊風向逆勢航行,這次不用兵戎相見,光是意識形態的戰爭,就足夠讓人心徬徨失序。

文:Chihting Lai

歷史總是以不同的手轉動相同的齒輪。

極右派挑選了一根中間偏左的大骨,加上一點國家主義的調味料,以現今的環境不失為一碗香氣十足的湯頭?

許多媒體標題是這樣下的,將英國的脫歐原因怪給了政客,滑頭和危言聳聽的煽動固然可怕,但事實上政客只是狡猾地搭上了機會主義的小船,英國獨立黨(UKIP)黨魁法拉吉(Nigel Farage)則是一個令人莞爾的例子。

「很有趣吧!我17年前在這裡說我想發起英國脫歐的運動,你們所有人都嘲笑我,但是現在你們都笑不出來了。」法拉吉28日歐洲議會(European Parliament)發言,甚至像弄臣般當眾嘲諷歐盟,這番言論遭到現場其他議員報以噓聲。如此脫序且無理的言論按理說不會出現在歐盟的議會大堂,對於法拉吉來說這更像是一場表演,秀給在場邊為他加油的觀眾們,在帶領脫歐派成功後回饋給支持者的安可加碼。反對歐盟影響英國任何層面的法拉吉其實上有位德國太太,荒唐又諷刺的是,他除了黨魁外還有另一份打工是領歐盟的薪——是的,即是他昨日出席的歐洲議會議員。

二戰至今還未滿一世紀,結構加劇的資本主義擴張讓蠢蠢欲動的極右思想逐漸復甦。無家可歸的人們何去何從,不得不離開烽火連天的故園,哪怕是一條命都堵上搭船去找一個容身的居所,不幸墜海的、遭遇人蛇集團的難民葬身海底,費勁萬苦登上彼岸的人,哪裡都不成家,這是全世界和歐盟都棘手的難題。自覺進化的二十一世紀地球人必須要將人道議題視為本世紀的進化重點,可惜在資本主義的自利和慾望擴張下我們還無法理出這個龐大的議題,就在投機政客的長袖善舞中先做了決絕。

極右至極左像一段光譜,每一個化學元素皆會對應相合的軌道的特定波長互相吸收,如果每個元素都是一個政治事件或議題擴張,都將會不斷地在光譜間游移,又或者是往特定方向前進,極端的對立在歷史上必然會引起爭鬥與紛亂,二戰的背景即是例子——擴張的法西斯與資本主義世界的激化。

三年前,法拉吉就曾經和歐洲極右派政黨欲聯合組成「反歐洲聯盟」,其中包括奧地利自由黨(FPÖ)、義大利北方聯盟(Lega Nord)、比利時弗拉芒利益黨(Vlaams Belang)和瑞典民主黨(Sverigedemokraterna)等進行密切討論,他們的訴求多是反移民、不支持歐洲一體化和歐元通用,拉響了移民問題的警鐘。英國獨立黨是一個相當年輕的政黨,今年不到24歲,1993年成立時甚至沒有拿到丁點席次,當年適逢歐盟成立,整個歐洲在二戰後走向共榮共存的「聯合王國」。時空切換到當下,法拉吉沈潛近二十年,他終於等到了一個適合孕育法西斯主義的溫床和氣候,準備上壘。

美國影集《高堡奇人》(The Man in The High Castle)劇情書寫著一段「想像的歷史」——同盟國戰勝軸心國的歷史。希特勒(Adolf Hitler)沒有死只是凋零,日本人統治美西,白人要閃邊禮讓黃人搭計程車,還得學說日文;劇中人有天發現一卷神奇影帶,裡面真實的呈現自己的歷史或許有另一種可能——同盟國勝利(較貼近現代史實),整部劇隱隱發著一個意象:「如果」。

高堡奇人 The Man in The High Castle
Photo Credit: Wikimedia Commons Public Domain

高堡客奇人指引女主角思考著,到底這個所呈現的世界(同盟戰勝納粹)是真或是假?作者高明的用篇章及角色間的多重隱喻去演譯真實和虛假,沒有落筆的史實存在之間,而我們(觀者)又怎能確定自己不是正活在另一本小說之中?

場景拉回身處現實,現實中的德國領袖(當時的戰敗國)以高度的智慧打開了難民的歡迎之門,此時德國內部緩緩升起的喧囂暫時還未解,二戰同盟國的英國(當時的戰勝國)甚至關起了給朋友的門,在境內點起了國家主義的火苗,二戰至今還未一世紀,攪亂了一池溫水的政客正抓緊風向逆勢航行,這次不用兵戎相見,光是意識形態的戰爭,就足夠讓人心徬徨失序。

責任編輯:翁世航
核稿編輯:楊之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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