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濫藥矯枉過正 發展中國家鴉片類藥物短缺 病人無法止痛

防濫藥矯枉過正 發展中國家鴉片類藥物短缺 病人無法止痛
Photo Credit: Dick Whipple / AP Photo / 達志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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鴉片也許令人首先聯想到濫藥和毒品,但鴉片類藥物其實是重要的止痛藥。在不少國家更因為其「毒品」污名,使不少有需要的病人無法取得止痛藥,飽受劇痛之苦。

鴉片是毒品是常識吧?

但別忘記,鴉片類藥物也是最有效的止痛藥物。當不少較進步的國家正苦惱如何打擊濫藥,美國甚至有相當人口長年濫用處方止痛藥之時,世上不少發展中國家卻仍然面對止痛藥短缺問題。

有些發展中國家的醫生,常因「鴉片是毒品」的疑慮而無法取得足夠藥物或不敢處方,使戰火中的重傷者、末期癌症病患等,都只能在難耐的痛苦中死去。世衛估計,全球有高達55億人活於無法適時取得止痛藥物舒緩中度至嚴重痛楚的地區。

世衛︰過千萬人無法適時止痛

根據聯合國國際麻醉藥管制委員會(INCB)二月發表的一份報告,鴉片類藥物使用量主要在北美、歐洲中部及西部地區,以及大洋洲增長;在非洲、亞洲、中美、加勒比海地區、南美及歐洲東部及南部地區,使用量維持低水平。

已發展地區正面對持續惡化的濫藥問題時,低收入及中等收入地區或國家的人民卻無法取得止痛類藥物。世衛今年1月出版的報告指,全球有55億人活於無法適時取得受管制止痛藥物的地區,估計有2千萬人需要舒緩治療,卻只有3百萬人獲得所需藥物。

處處規管 病人受害 但無助禁毒

雖然數十年前已有國際條約容許使用鴉片類藥物作舒緩治療,但「鴉片是毒品」的想法始終深入民心,也是不少行政機關的忌諱,因此嚴格管制這類藥物,須繁瑣的手續才能取得,或是只在少數醫院提供。

此外由於醫護訓練不足,以及藥物成本高昂,令「止痛」這個必要的治療過程在這些國家中變得困難重重。真正有需要的病人,包括重傷者、末期癌症病患、愛滋病患者,甚至接受手術者都無法用鴉片類藥物止痛。

在肯雅超過200所醫院中,只有7所提供嗎啡,當地在今年2月才剛開始自行生產醫療用嗎啡。更甚者,在部份國家如摩洛哥,鴉片類藥物仍被分類為毒藥。在俄羅斯、墨西哥和印度,不少醫生即使深信自己的診斷正確,亦不敢處方鴉片類藥物,擔心因此被起訴,或引起其他法律問題。

然而,不處方鴉片類藥物,不代表能夠阻止毒品流通。在販毒猖獗的墨西哥,雖然已於2009年立法容許以鴉片類藥物作舒緩治療,但在偏遠地區,腫瘤專科醫生未必能夠從醫療系統中,輕易為病人取得所需的鴉片類止痛藥,反而在街上向毒販購買更為容易。然而,病人向毒販買止痛藥,等同助長了販毒及非法使用藥物。

被妖魔化的鴉片類藥物

「我們不應忘記,這些藥物是醫療系統中必要的藥物。」人權觀察組織健康及人權分部副總監Diederik Lohman強調,「處方這些藥物時的確要小心,但將他們妖魔化同樣帶來危機。」他又指出,嚴格的管制使醫生恐懼,不敢按專業判斷處方鴉片類藥物。

「病人在最基本的手術後都無法有效止痛,是極不公義的現象。」哈佛大學公共衛生學系訪問科學家,舒緩治療專家Afsan Bhadelia指出,國際間對鴉片類藥物的「最大誤解」,是認為這類藥物必須從嚴監管,卻導致很多國家無法廣泛使用它們。

除了「毒品」疑慮,部份中低收入國家,如牙買加,則因為行政官僚系統效率問題,無法為病人提供合適藥物。也有部份國家的文化中,認為人可以靠意志克服痛楚,不需要使用止痛藥物,而不願使用這些藥物。

已發展地區 濫用問題嚴重

根據,聯合國機構國際麻醉藥管制委員會(INCB)二月發表的一份報告,鴉片類藥物使用量主要在北美、歐洲中部及西部地區,以及大洋洲增長,但在非洲、亞洲、中美、加勒比海地區、南美及歐洲東部及南部地區,使用量維持低水平。

以美國為例,根據National Institute of Drug Abuse統計,於2010年,多達876萬人正濫用處方藥物,當中510萬人濫用止痛藥,甚至因此死亡,2014年就有近2萬人因服用過量止痛藥致死。

當地社區醫療服務自2012年開始實施多項措施,例如轉用電子藥單、改由麻醉科醫生專責痛症病人、要求服用鴉片類藥物病人進行尿液測試,及每次覆診點算剩餘藥物數量等,改善濫用問題。

核稿編輯︰鄭家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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