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政治正確」並不正確,只是為符合主流的民族、文化或宗教認同感罷了

穿著「政治正確」並不正確,只是為符合主流的民族、文化或宗教認同感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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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撇開這些建構出的意識形態與刻板印象,我們知道服裝本身沒有實質意義,一名女性不會在戴上頭巾的瞬間,就魔術般地變成一位虔誠而崇高的穆斯林;一名女性不會在穿上西式服裝的瞬間,就變成獨立的女強人。

文:中東之聲

今年4月,一名法國的女學生,15歲的莎拉從學校被遣送回家,校長稱其長裙違反了法國對世俗主義的規定,其長裙過度招搖地表示其伊斯蘭信仰。以下的影片是取自AJ+的報導:

根據英國《每日電訊報》(The Telegraph)報導,該女學生已二度被校方遣送回家。

莎拉的案例並不只是一起特殊個案,自2004年起,法國禁止在學校穿戴宗教服裝或飾品,以確保其世俗主義的原則。一些學校對該法做出了極端的詮釋,根據英國廣播公司(BBC)的報導,在3月,有8名在蒙彼利埃(Montpellier)的穆斯林女學生,因穿著長裙,被要求改變穿著。根據法國反穆斯林歧視組織CCIF的調查,去年共有130名女學生的服裝被認定違反世俗主義,而被從學校遣送回家。

在5月底,又有30名比利時的穆斯林女學生被阻攔於校門外,校方稱她們的長裙是「宗教象徵」,校長稱新規定禁止女學生穿著長裙、寬鬆長褲,或附帶褲裝的洋裝,但校方在6月1日取消規定,並重新讓女學生返校。

當然,我們都知道長裙不必然違反世俗主義,世上的世俗政府並未立法禁止女生穿著長裙,法國總理的世俗顧問尼可拉斯‧卡丹納(Nicolas Cadène)也表示,長裙並未違反法國關於世俗主義的規定。我們可以看到,重點在於人們對世俗主義的詮釋與實踐。一些歐洲校方的極端詮釋,導致了長裙與世俗主義的衝突。

那關於伊斯蘭與女性服裝的議題,我們是否可以用同樣的角度去看呢?全球16億出身各地不同文化的穆斯林,對此一議題自然是十分分歧的。由以下美國自由電台(Radio Liberty)訪問7個國家的穆斯林女性「為何穿戴或不戴頭巾」的影片,即可窺知一二。

或許我們可以爭論,世俗主義並沒有明確的服裝規範,但伊斯蘭卻有明文的服裝規範。就這樣的論點,我們不妨追本溯源,去探討《古蘭經》中提及穆斯林服裝的章節,研究其阿文原文用字義涵。《古蘭經》中講到穆斯林服裝的章節只有3節,分別是第24章:光明章(An-Nur)的第30與第31節,以及第33章:盟軍章(Al-Ahzab)的第59節。以下提供翻譯盡量貼近阿文原義,無法直翻者再額外註記。

قُلْ لِلْمُؤْمِنِينَ يَغُضُّوا مِنْ أَبْصَارِهِمْ وَيَحْفَظُوا فُرُوجَهُمْ ۚ ذَٰلِكَ أَزْكَىٰ لَهُمْ ۗ إِنَّ اللَّهَ خَبِيرٌ بِمَا يَصْنَعُونَ

「囑咐信仰的男子去低下他們的視線,並顧好他們的貞潔,這樣能更確保自己的作風正派,神確實會察知他們的言行。」《古蘭經 24:30》

文中的第二句,「並顧好他們的貞潔」阿文原義為「守衛或不揭露他們的貞潔」,中文版本多翻為「遮蔽下體」或「遮蔽羞體」,但這樣翻譯其實已加入譯者個人見解或教義詮釋。本處為中文通順只好模糊地翻作「顧好他們的貞潔」,以避免加入過多人見解或教義詮釋,下文中女性章節的同樣描述亦同。

وَقُلْ لِلْمُؤْمِنَاتِ يَغْضُضْنَ مِنْ أَبْصَارِهِنَّ وَيَحْفَظْنَ فُرُوجَهُنَّ وَلَا يُبْدِينَ زِينَتَهُنَّ إِلَّا مَا ظَهَرَ مِنْهَا ۖ وَلْيَضْرِبْنَ بِخُمُرِهِنَّ عَلَىٰ جُيُوبِهِنَّ ۖ وَلَا يُبْدِينَ زِينَتَهُنَّ إِلَّا لِبُعُولَتِهِنَّ أَوْ آبَائِهِنَّ أَوْ آبَاءِ بُعُولَتِهِنَّ أَوْ أَبْنَائِهِنَّ أَوْ أَبْنَاءِ بُعُولَتِهِنَّ أَوْ إِخْوَانِهِنَّ أَوْ بَنِي إِخْوَانِهِنَّ أَوْ بَنِي أَخَوَاتِهِنَّ أَوْ نِسَائِهِنَّ أَوْ مَا مَلَكَتْ أَيْمَانُهُنَّ أَوِ التَّابِعِينَ غَيْرِ أُولِي الْإِرْبَةِ مِنَ الرِّجَالِ أَوِ الطِّفْلِ الَّذِينَ لَمْ يَظْهَرُوا عَلَىٰ عَوْرَاتِ النِّسَاءِ ۖ وَلَا يَضْرِبْنَ بِأَرْجُلِهِنَّ لِيُعْلَمَ مَا يُخْفِينَ مِنْ زِينَتِهِنَّ ۚ وَتُوبُوا إِلَى اللَّهِ جَمِيعًا أَيُّهَ الْمُؤْمِنُونَ لَعَلَّكُمْ تُفْلِحُونَ

「囑咐信仰的女子去低下他們的視線,並顧好她們的貞潔,不要展露在平常不會展露的飾物,用頭巾遮蓋自己的胸部,不要展露自己的飾物,除非是給她們的丈夫、她們的父親、她們丈夫的的父親、她們的兒子、她們丈夫的的兒子、她們的兄弟、她們兄弟的兒子、她們姐妹的兒子、其他的女性、她們右手所掌控者(一般譯為奴隸)、無慾之男性侍者,或是不知女性羞體的孩童。也不要跺腳,讓人們發現她們所隱藏的飾物。共同歸向神,則信仰的女子將得成功。」《古蘭經 24:31》

يَا أَيُّهَا النَّبِيُّ قُلْ لِأَزْوَاجِكَ وَبَنَاتِكَ وَنِسَاءِ الْمُؤْمِنِينَ يُدْنِينَ عَلَيْهِنَّ مِنْ جَلَابِيبِهِنَّ ۚ ذَٰلِكَ أَدْنَىٰ أَنْ يُعْرَفْنَ فَلَا يُؤْذَيْنَ ۗ وَكَانَ اللَّهُ غَفُورًا رَحِيمًا

「噢!我的先知應囑咐他的妻子們、女兒們與其他信仰的女子們,在她們身上披上長衫,這將是更合適的,她們也將因此被辨識,而不被騷擾,神確實是寬恕而至慈的。」《古蘭經 33:59》

若詳細閱讀,便可發現《古蘭經》並未明文要女性遮住頭髮或是臉孔,更沒有直接提到面紗。第33章59節關於長衫的內容,也是建議而非強制性的要求。第24章31節只有說用頭巾遮住胸部,而沒有說要遮住頭髮、臉孔、脖子,也沒有說明什麼時候要戴頭巾;《古蘭經》中用來稱呼頭巾的詞彙Khumur,也不同於現代穆斯林一般所講的Hijab。換言之,3個章節只傳達了一個相當模糊的服裝概念。

《加拿大國營電視台》(CBC Television)邀請3名穿著標準不同的穆斯林女性參與訪問。在3分10秒,戴頭巾與未戴頭巾的女子即對《古蘭經》是否要女子戴頭巾表達歧見。

既然許多穆斯林女性服裝的議題,並非直接來自《古蘭經》,我們可以探討許多其他的來源,包括傳統文化,以及後人對經文的詮釋。後人詮釋很明顯佔了相當重要的角色,這點從各種版本的《古蘭經》翻譯即可看出。在馬仲剛譯本中,第33章59節被翻作「(她們外出時),她們應用長袍(面紗)遮住她們的身體(只露出眼認路)」,馬用括弧加入許多原文沒有的內容;而王靜齋譯本則比較貼近原義地翻作「讓她們身披長衫」。《古蘭經》第24章31節不要展露「飾物」的內容,也在某些英文版本被翻譯作不要展露「美貌」。

但後人詮釋最顯著的影響,反映在一些國家所實施的沙里亞(Sharia,常被媒體譯為「伊斯蘭法」)。因為世界各地穆斯林對沙里亞的正當性或可行性存在歧異,為免混淆,故在此不使用媒體常用譯名。

首先,關於沙里亞,一個很重要但卻鮮少被媒體提到、也很多人沒注意的是,沙里亞是「非成文法」,沒有針對特別案例的固定條文;相反的,除了依據《古蘭經》或是聖訓(Hadith)作判決,沙里亞也可透過群眾共識(Ijma’)、針對過往判決做類比(Qiyas)、有法學家自行應用知識裁決(Ijtihad)、或是純粹透過風俗習慣(Urf)來裁定。

由於沙里亞的實施涉及了以上種種因素,其具體實現往往會因人、時、地而異。舉例來說,在透過沙里亞要求女性戴頭巾的沙烏地阿拉伯、伊朗與印尼亞齊省,三區在實踐細節多有差異。伊朗的頭巾條款適用於所有在伊朗的女性,因此拜訪伊朗的外國女訪客也需配合,但許多年輕伊朗女性戴頭巾多露出頭髮,政府也默許這樣的風氣。

在沙烏地阿拉伯,多數外國女性訪客都無須戴頭巾,但巴基斯坦外勞卻需配合,頭髮露出也不被許可。而在印尼亞齊省,該法則適用與當地或外地穆斯林女性,非穆斯林不適用該法。

當然,這些沙里亞的實施,常常都是靠多數決或是地方掌權者決定,許多時候仍有穆斯林不滿某些判決。在亞齊實施頭巾法時,當地許多人權組織的穆斯林男女即公開抗議。也因為很難讓一處所有穆斯林與非穆斯林都對頭巾議題達成共識,多數穆斯林國家不針對此一議題實行沙里亞。沙里亞也常與地方傳統文化交互影響,有時一處被普遍接受的傳統文化,也被詮釋為符合伊斯蘭,並被作為沙里亞實施。

今年一月,美國總統歐巴馬伉儷造訪沙烏地阿拉伯,蜜雪兒身著長袖但未戴頭巾,許多外國網民紛紛高呼這是女權勝利。但經濟學人(The Economist)則出文解釋,外國女性在沙烏地通常也不須戴頭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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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沙里亞彈性這麼大,常常都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但重點得是同意你的人夠多。像我們就可以根據剛剛讀過的《古蘭經》第24章的30與31節,來DIY一道沙里亞:規定女性只要不露胸部,怎麼穿都行,但是男性看到沒戴頭巾、穿短裙都得低下頭,不得直視。這樣的沙里亞毫無疑問相當符合《古蘭經》原文描述,只要夠多穆斯林同意就能直接實施。不過,這在可預見的未來應該很難成真。

沙里亞的彈性造就了某些誇張案例,提供了媒體聳動的頭條。但在情況許可下,沙里亞也可能往近代西方律法的方向施行。根據阿聯教授娜斯琳‧艾比亞德(Nasreen Al-Abyad)的記錄,突尼西亞就在1956年透過沙里亞,成為第一個廢除多妻制的阿拉伯國家。當時實施的依據是因為《古蘭經》不鼓勵多妻制,並將此解釋作「《古蘭經》希望能逐漸將該習俗作廢」;同時,《古蘭經》要丈夫平等對待所有妻子的要求,也從未被真正實踐,故將多妻制廢除。而《古蘭經》第2章256節與第42章15節中,講述「不要將信仰強加他人」的內容,可以被用來廢除某些具強迫性的沙里亞,或甚至是廢除整個沙里亞體制。

除了沙里亞以外,另一批法規也嘗試管制穆斯林女性的服裝,也就是本文開頭所提到世俗主義律法或規定。這類律法或規定,多在歐洲國家與一些環地中海的穆斯林國家實施;加拿大魁北克省也曾有人提議相關律法。而土耳其與突尼西亞都曾禁止全國戴頭巾的女性進入學校或公共建築。在阿拉伯之春後,突尼西亞取消了頭巾禁令,土耳其也因發生多起戴頭巾女子無法就學或工作的案例,於2014年取消禁令。

土耳其的頭巾禁令長期以來影響許多女性的就學與工作機會,許多學生須在進入學校前特別脫下頭巾,不服從者將喪失就學或工作機會。常為女性打官司的土耳其律師法蒂瑪‧本立(Fatma Benli),因為不願脫下頭巾,而無法親自出庭,並被迫僱用不戴頭巾的代理人上場,導致她仍須倚賴家人的財務支援。

法蒂瑪‧娜比勒(Fatma Nabil)在2012年9月3日成為埃及國營電視台第一位戴頭巾的女性主播。在前總統穆巴拉克時代,國營電視台女性主播不得披戴頭巾,否則將被解雇。Photo Credit: AP/達志影像

至於歐美國家管制穆斯林女性服裝的法規,目前,穆斯林女性不得在法國學校或公家機關穿戴頭巾,荷蘭穆斯林女律師與德國部分地區的穆斯林女教師也不得在公家工作場合穿戴頭巾。德國禁止公立學校穆斯林女教師戴頭巾的理由,並非是依世俗主義,而是按所謂的「政府機關中立性」。在禁止穆斯林女教師戴頭巾的8個德國州中,薩爾蘭(Saarland)、黑森(Hessen)、北萊茵─威斯特法倫(Nordrhein-Westfalen)、巴伐利亞(Bayern)與巴登─符騰堡(Baden-Württemberg)5個州都允許天主教修女穿著全套修女裝任教。

根據那些州政府的聲明,給予基督教裝飾特別豁免,並沒有給予基督教特權,因為基督教裝飾本來就與他們憲章中的價值觀相符合,因此讓老師在公共學校穿戴基督教裝飾,並不影響學校的中立性與和諧。北萊茵─威斯特法倫執政黨還宣稱因「西歐與基督教傳統」是當地的傳統,因此「老師遵從這些傳統並不違礙學校中立性」,所以「老師可以穿戴修女服或是猶太圓帽」。

北萊茵─威斯特法倫的立法委員會更進一步宣稱:「頭巾同時也已變成全世界伊斯蘭基本教義派的象徵,其表現背離了西方社會種種價值,例如個人自決與女性解放…立法並不是依據老師為何要穿戴頭巾,而是依據家長與學生對頭巾的觀感。」(來源:人權觀察組織(Human Right Watch),2009/2/26

在北美,即使美國極右派對穆斯林懷抱強烈敵意,穆斯林女性的穿著仍相對自由。美國與墨西哥政府都言明,穆斯林女性穿著自由受律法保障。在加拿大,魁北克人黨(Parti Québécois)曾以維護「政府機關中立性」為由,提出《魁北克價值憲章》(Charter of Quebec Values),欲禁止公務員、醫生、護士與教師穿戴「過度顯著」的宗教服飾,禁止項目包括穆斯林頭巾、錫克教頭巾與大型十字架項鍊等等,但小型的十字架與新月項鍊被容許。

但以保障魁北克宗教遺產之名,公家機關的宗教裝飾可得到豁免,例如魁北克國家議會廳中之十字架。公務員也可於其辦公室內擺放聖誕樹。《魁北克價值憲章》受到了其他政黨與魁北克大眾的激烈批評,稱這法案是「律法性的公然歧視」、「只顧支持度而罔顧人權」以及「激化族群對立」。魁北克人黨的支持度也因此大幅跌落並失去政權,該法案也胎死腹中。

在美國法庭外的薩曼莎‧伊拉夫(Samantha Elauf,右)與其母。薩曼莎在2008年戴頭巾應徵Abercrombie & Fitch(A&F)的童裝店員時被拒,據報該公司判定其頭巾違反商家的「外表規範」,薩曼莎則認為是歧視,並控訴該商家侵犯其公民權,並在今年勝訴。Photo Credit: AP/達志影像

不論是沙里亞、世俗主義律法,還是政府機關中立性法案,同樣的脈絡一再浮現。各個法案比照起來,都充滿著紛亂的矛盾糾葛,或甚至是雙重標準。我們可以看到法案支持者們真正重視的不是伊斯蘭、世俗主義或是政府機關中立性,而是他們自己的民族、文化、宗教或政治認同感。

不管在沙烏地阿拉伯、法國還是德國,這樣的認同感都被蠻橫地以多數決方式,被當作規範執行,要求穆斯林女性穿著「政治正確的服裝」。結果就是穆斯林女性在穿著上,有可能得在個人抉擇與政治正確性中掙扎。當有穆斯林女性想戴頭巾或面紗,或是想穿長裙或短裙,將可能面對各種敵視她們的意識型態,認為穆斯林女性都不該戴頭巾、不該戴面紗、不該穿長裙、或是不該穿短裙。

支持不同意識型態的派系都彼此敵對,利用輿論或傳媒來醜化穿著「政治不正確」的穆斯林女性,將穿太保守的穆斯林女性建構成「極端的、保守的、自甘受打壓的、危險的」,將穿太開放的穆斯林女性建構成「無恥的、物化自己身體的、崇洋媚外的、違背伊斯蘭的」。

而如今伊斯蘭、世俗主義、穆斯林女性服裝與各地的民族、文化、宗教或政治認同幾經交互影響,很明顯已遠超伊斯蘭創始者或世俗主義創始者所能預想的範疇。而究竟伊斯蘭或世俗主義本來「應該是什麼」,都遠不及大眾的民族、文化、宗教或政治認同感來得重要。

但撇開這些被建構出的意識形態與刻板印象,我們知道服裝本身沒有實質意義,一名女性不會在戴上頭巾的瞬間,就魔術般地變成一位虔誠而崇高的穆斯林;也不會在穿上西式服裝的瞬間,就變成獨立的女強人。IS統治下的女性,不會因為穿著,就突然變成極端份子;法國的穆斯林女學生,不會在進入學校必須脫下頭巾時,就因為服裝,變得更認同世俗主義。

真正的意義在於,人們在什麼情況下穿著特定服裝,這選擇是否是出自個人意識,以及其他人如何應對她們的穿著。2011年諾貝爾和平獎得主之一塔瓦庫‧卡曼(Tawakkol Karman)曾在2004年一人權會議上,自己決定脫下面紗,並只戴頭巾,而這就是她該被尊重的個人選擇。英國實業家與部落客阿米娜(Amina)自己要戴上頭巾,那這也是她該被尊重的個人選擇。

長裙不必然違反世俗主義,就如同短裙不必然違反伊斯蘭,但很明顯的,穆斯林女性特定的穿著,可能違反人們對世俗主義或伊斯蘭的詮釋與實踐,或是違反他們的民族、文化、宗教或政治認同。而穆斯林女性的穿著,也因此面臨到個人選擇與政治正確性兩者的拉扯。穿著政治不正確的穆斯林女性,輕則面臨社會壓力或歧視,重則面臨律法制裁。

所幸,這樣的拉扯沒有發生在全世界所有的地方,在歐美與中東國家,也有越來越多人重視穆斯林女性穿著的個人意志。但在各種穿著的穆斯林女性能真正被一視同仁之前,問題的解決仍十分遙遠。

本文獲作者授權轉載,文章來源:中東之聲

責任編輯:鄭少凡
核稿編輯:闕士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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