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場運動中,但願香港的少數群體都可以找到自己身位

在這場運動中,但願香港的少數群體都可以找到自己身位
Photo Credit: tl6jo2dn7, CC BY SA 2.0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歧視和貼標籤很容易,真正理解很困難,如果我們在這場運動中想像的,是一個每個人都可以活得自由的民主社會,我們就不能只靠叫口號,也不能只靠打倒敵人。真正的敵人許多時候在我們心裡。在這場運動中,假如在香港的少數群體都可以找到自己的身位,在建設民主社會的途中可以表達自己的聲音,我覺得絕對是這場運動最偉大的成就之一。

最近令我有一點點欣慰的,除了昨晚太空館門外超級歡樂的「幻彩fing鎯鎯」[編按],就是大家「發現」許多南亞人都支持運動,並身體力行在前線參與。

因以前的工作關係,我訪問過不少本地南亞家庭/難民團體,很多人都告訴我:香港的議員中他們最喜歡兩個人,一個長議員(「長毛」梁國雄),一個張超雄。

有在巴基斯坦逃避宗教逼害來港,等了難民資格十幾年(能拿到難民資格的人真的少於1%,在申請期間不能工作,基本是香港的邊緣人口)的人告訴我:「我們有些小貓三四隻的請願,基本沒香港人理,但長毛都會趕過來聲援。」長久以來肯關心和幫助他們的群體基本都是泛民「左膠」團體,所以他們中不少是黃絲又有多奇怪呢?

一直看到許多人叫他們「南亞幫」或是「蝻」都覺得特別難受。我看到許多本地南亞家庭努力融入社區,看到南亞小孩努力學習中文,他們視香港為家為歸屬,也在這裡落地生根,為甚麼總是要背上「拿著數」﹑「呃飯食」﹑「假難民」的惡名?

歧視和貼標籤很容易,真正理解很困難,如果我們在這場運動中想像的,是一個每個人都可以活得自由的民主社會,我們就不能只靠叫口號,也不能只靠打倒敵人。真正的敵人許多時候在我們心裡。在這場運動中,假如在香港的少數群體都可以找到自己的身位,在建設民主社會的途中可以表達自己的聲音,我覺得絕對是這場運動最偉大的成就之一。

未離港攻博前,我義務教過幾個南亞裔小孩中文,他們現在都是中學生了。當中有兩兄弟,哥哥調皮坐不定,弟弟沉靜乖巧,我曾擔心哥哥頑皮不愛讀書會太早離開學校誤入歧途。前幾天收到他們的電郵(當然是中文,他們知道講英文會被我罵),說覺得香港警察很恐怖,亂打人。我當然打蛇隨棍上:所以要好好學習,我們無槍無炮,就要贏腦袋啊。

是不是?我們無槍無炮,無權無勢,假如還被分化,一折就彎了。路還長著,不要走散。

編按︰8月6日晚警方拘捕浸大學生會會長方仲賢,指他購買的雷射筆為攻擊性武器,並在記者會示範如何破壞紙張,有破壞證明之嫌,有人自發到太空館帶同雷射筆「觀星」集會,並照射太空館外牆,有人播放音樂及跳舞狂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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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Thomas Peter / Reuters / 達志影像

本文獲授權轉載,原文見作者Facebook專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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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鄭家榆
核稿編輯︰歐嘉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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