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最後一隻金頂夏威夷樹蝸「孤獨喬治」逝世,終年14歲

世上最後一隻金頂夏威夷樹蝸「孤獨喬治」逝世,終年14歲
photo credit: HAWAII DEPARTMENT OF LAND AND NATURAL RESOURC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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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最後一隻金頂夏威夷樹蝸死亡,科學家表示,這不僅僅是死了一隻蝸牛,而是意味整個生態環境出了狀況。

世上最後一隻金頂夏威夷樹蝸(Achatinella apexfulva)——「喬治」(George)逝世,終年14歲。他的死亡雖然標誌著其物種的滅絕,但科學家早已抽取了喬治的身體組織冷藏,希望有一日科技成熟,能複製出小喬治。

1997年,世上已知的金頂夏威夷樹蝸剩下10隻,全部被帶到夏威夷大學一個圈養繁殖設施,牠們生下了小樹蝸,但未幾圈養繁殖設施內的樹蝸在不明原因下陸續死亡,只有喬治存活,成為這物種的最後一員。由於命運跟著名的平塔島象龜「孤獨喬治」相似,所以被命名為喬治。

也許因為沒有同類,喬治生前很孤僻,很多時都躲在殼內。金頂夏威夷樹蝸是雌雄同體的,但要繁殖,必須兩隻樹蝸交配才能成事,十多年來,研究員四出尋找喬治的同類都無功而還。

2017年,研究員從喬治的底部抽取了2毫米組織,送到聖地亞哥動物園的冷藏庫。目前喬治的組織仍是「活的」,研究人員期望,有一天科技能複製出小喬治。

夏威夷的蝸牛數量曾經多得驚人,種類超過750種,相當於美國和加拿大的總和。據19世紀的記錄,一天內可以收集一萬個或以上的蝸牛殼。牠們在當地生態系統中擔當分解者的角色,其中樹蝸最「擅長」是處理腐爛的樹葉,在過程中,減少了真菌的數目、增加真菌的多樣性,同時保護樹木免受疾病侵害。在當地土著的傳說中,夏威夷樹蝸有著動人的歌聲,被稱為「樹林的聲音」。不過,事實上樹蝸不會發出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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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D.Sischo, NAIL EXTINCTION PREVENTION PROGRAM (SEP), Hawaii Government

夏威夷原生蝸牛的生態大災難始於1955年,當時引入原產北美的玫瑰蝸牛(rosy wolfsnail) ,牠們跟夏威夷蝸牛不同的是,原生蝸牛以吃腐爛葉子和真菌為生,玫瑰蝸牛則以捕獵其他蝸牛和軟體動物為食。引入的原意是用來消滅另一入侵物種非洲大蝸牛(African snails),不過玫瑰蝸牛顯然認為原生蝸牛更美味,在短時間內把多種原生蝸牛趕上絕路。研究人員也懷疑,雨量增加和氣候暖化,有助玫瑰蝸牛入侵夏威夷原生蝸牛的最後陣地——高海拔地區。

看著原生蝸牛不斷消失,生物學家覺得必須介入,於是在1980年代起把部分原生蝸牛帶進實驗室圈養,喬治的父母就是在1997年被帶進去。雖然圈養計劃救不了金頂夏威夷樹蝸,但實驗室目前有數以千計的夏威夷原生蝸牛,科學家近年更嘗試把部分成年蝸牛重新引進當地偏遠樹林,希望牠們能夠在野外繁衍。

10年前,科學家普遍認為夏威夷超過90%的蝸牛種類已經消失了,近年研究人員重新發現數十種原先以為已經滅絕的品種,以及一些新的品種。不過,夏威夷土地及自然資源局表示,夏威夷原生蝸牛面對氣候變化發入侵物種的威脅,前景非常不樂觀。

曾參與保育金頂夏威夷樹蝸的紐約州立大學進化生物學家Rebecca Rundell表示,對於喬治的離世感到很難過:「很悲傷,但事實上更感到憤怒。因為它(喬治)是非常特別的品種,卻很少人知道。」「陸上蝸牛滅絕的故事得不到太多關注,這些物種其實是非常重要的,當牠們步向滅絕,意味我們的環境真的要出大事了。」

有研究報告指出,自1500年以來,陸地蝸牛和軟體動物佔已知動物物種滅絕的40%,目前很多品種都處於永久消失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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