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黑暗的時刻》:邱吉爾的「鮮血、辛勞、眼淚與汗水」

《最黑暗的時刻》:邱吉爾的「鮮血、辛勞、眼淚與汗水」
《Darkest Hour》劇照,Photo by Jack English - © 2017 FOCUS FEATURES LLC.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不可否認地,這四個字詞,在長達四十年的時間裡,給邱吉爾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文:安東尼・麥卡騰(Anthony McCarten)

鮮血、辛勞、眼淚與汗水

溫斯頓.邱吉爾「親吻英王的手背」、接受首相之職後,才過了兩天。儘管必須指揮戰爭、籌組內閣,但他還有另一個關鍵的任務漸漸逼近。那就是以新任首相的身份對下議院發表首次演說。

儘管成功地贏得職位,但是在過去幾天中,溫斯頓看到他的基礎仍然不穩固。這場演說必須能夠把白廳內批評的聲音給壓制下來,並且贏得一些迫切需要的支持。簡單說, 這場演說必須非常漂亮。

這一點他十分清楚。

自從5月9日的挪威辯論,以及次日德軍入侵荷比盧低地國事件之後,下議院就沒有再開過會。許多保守黨議員都對自己的行為深感後悔。那些對內閣投下不信任票的人當中,不少人是出於懊惱,只是想發洩他們的憤怒,並沒有清楚了解這將導致納維爾.張伯倫政府的倒台。而這一群容易後悔與猜疑的人,現在就懷著某種「買錯東西的心情」,懊悔地看著他們的新首相走進議場。他受到的歡呼非常有限。只有工黨與自由黨席位傳出幾聲稀疏的喝彩,保守黨人則甚少鼓掌,只表現出一片冷漠與沈寂。

下議院已經多日處在混亂的狀況中。奇普斯.錢儂在日記中如此描述了此時的氣氛:

情況既古怪又突然,而且非常像溫斯頓會做的事:首先,我們都是由議長簽署的電報召來的,還被要求不得對外提起這場會議。但是既然上下議院都被召集了,發出的電報必定超過1300封,看過電報的一定多達數千人之譜。

我在下午2點15分到達議場,現場的氣氛是困惑又焦慮。沒有人知道誰被留任、被解職或被改換職務。這是個「瘋狂的一週」。我加入一群困惑的大臣們……在聊天中,他們開著玩笑,感到擔心,對情況一無所知。

納維爾進到議事廳了,還是一貫地靦腆、不太與他人攀談、低調的模樣。議員們騷動了起來;他們叫喊著,歡呼,揮舞著議事程序單;他獲得了盛大的歡迎。

正如同國內政壇天翻地覆,這個週末從戰場前線傳回的報告也顯示,荷蘭、比利時與法國的情勢正在不斷惡化。下議院此時的緊張與不安是明顯可見的。現在溫斯頓的任務,就是要試著用言語來緩和這種「困惑與焦慮」,並且解除議員們的疑懼。是的,就只靠一些言語。

這個時機太完美,邱吉爾自己來安排也不可能更好。而且某種程度來說,當然,他還真的做了更好的安排。

下午2點54分,邱吉爾站了起來,走到發言箱前,開始發表演說:

我提請動議,請本院歡迎一個新內閣政府的組成;這個政府將代表我們國家團結一致且不屈不撓的決心,與德國交戰,以達成勝利的結局。

到這裡還可以——有點囉唆,但毫無疑問非常莊嚴。他的發球已經成功,現在賽局開始了…

上個星期五晚上,我接到國王陛下請我組成新政府的委託。依照國會與人民明確的意願與意志,新政府的組成應該立於儘可能廣大的基礎上,應該包括所有黨派, 不只那些支持前政府的人,而且也包括在野的各黨派。就這個任務而言,我已經完成了當中最重要的部份。我們已經有一個由5名成員組成的戰時內閣,包括在野的自由黨在內,代表著全國的團結一致。3位政黨領袖已經同意加入,不論是進入戰時內閣,或者出任高階行政職務。三個作戰部會也已經完成指派。由於情勢極端迫切與嚴峻,這些工作必須在一天之內完成。一些其他職位,關鍵的職位, 已在昨日被任命,而且我將在今晚向國王陛下提交進一步的名單。我希望能在明天之內完成主要職務的任命。其餘的大臣職務通常需要多一點時間,但是我相信, 當國會下次開會,我這個部份的任務將已經結束,而且新政府的所有面向將已完備。

考慮到公眾利益,我建議議長在今天召開會議。議長先生表示同意,並依照下議院決議案所賦予他的職權,進行了必要的程序。在今天會議結束時,我們將提議休會到5月21日,星期二。當然,也會附上視需要提前開會的規定。該星期內需要考量的事項,將在最早可能的時間知會各位。現在我請求國會,依照以我之名提出的動議,以決議案批准我所採行的事項,並且聲明信任新政府。

要建立這等規模與複雜程度的政府,本身已是繁重的任務,但是我們必須記得,我們正處在一場歷史上最重大的戰爭之中,而且還只在它初步的階段上。我們的部隊正在挪威與荷蘭等其他許多地點上作戰;我們還得在地中海地區做好準備;空戰正在持續中;我們還有許多預備工作尚待在國內完成,正如坐在後座、我可敬的朋友所指出的那樣。* 值此危機之際,如果我今天在國會裡的演說不夠周詳,我希望各位可以原諒。我也希望我任何一位朋友與同事,或任何一位前同事,如果受到這次政治改組的波及,能夠體諒——充份地體諒——我在必要的禮儀上有任何缺失。我要對國會的各位說,就像我對入閣的大臣所說的那樣:「我沒有別的,只有熱血、辛勞、眼淚和汗水可以奉獻給各位。」

橫在我們眼前的是最嚴峻可怕的磨難。我們即將面對許多漫長時日的掙扎與苦痛。你們問,我們的政策是什麼?我可以說:作戰——在海上、陸上與空中作戰, 盡我們所有的力量、盡上帝能賜予的一切力量去作戰,為打倒這個在黑暗可悲的人類罪惡史上空前殘酷的暴政而作戰。這就是我們的政策。你們問,我們的目標是什麼?我可以用一個字來回答:勝利,不計一切代價的勝利,即使經歷一切恐怖也要勝利,無論道路多麼漫長艱苦也一定要勝利;因為,沒有勝利, 我們將無法存活。我們務必認識到,沒有勝利,大英帝國將無法存活,大英帝國所代表的一切將無法存活,多少世紀以來人類朝向目標前進所憑藉的動力與衝勁也將無法存活。但是我懷著樂觀的信心與希望承擔起我的任務。我感到十分確定,在眾人合作之下,我們的目標將不會遭到失敗的命運。在這個緊要關頭, 我感到有資格號召所有人的協助,所以我要說,「那就來吧,讓我們團結齊心, 攜手前進 !」

在發表僅僅7分鐘的演說後,邱吉爾便回到座位上。

他在結尾處對團結齊心的呼籲,還不足以讓他的反對者群起前來支持。錢儂在日記裡說,這場演說——今天被廣泛視為政治人物曾經做過的最偉大演說之一——「並沒有獲得很好的反應」。就在國會議員們仍不滿意的時候,勞合.喬治試著對新首相表達他的敬意:

在這個非常、非常關鍵與嚴重的時刻,我要就邱吉爾升任首相之事為這個國家感到慶幸。如果我可以冒昧直說的話,那麼我認為,我們的君主做出了一個明智的選擇。我們知道首相閣下耀眼的聰明稟賦,他無所畏懼的勇氣,他對戰爭深刻的研究,以及他在戰爭的運作與指揮上——也許還包括扭轉情勢上——的經驗……他正在履行他最高的職責,而且此刻局勢之嚴峻,此時處境之危險,歷史上從未有其他英國首相曾經面對過。

受到一位曾經的戰時首相高度的推崇,讓邱吉爾感動落淚。根據議員哈洛德.尼古森的說法,他「用手帕擦了擦眼睛」, 但是在這個以及在下一個演說中,如錢儂所指出, 「只有提到納維爾的時候才會引起熱烈的反應」。

其他日記的敘述就寬厚一些。尼古森形容邱吉爾的演說「很短…但是說到重點」;約克.柯爾維爾稱其為一場「出色的小演說」; 錢儂則說,「新首相說得很好,甚至激動人心…」但是無人能信心十足地認識到,邱吉爾的政治修辭擁有真實的力量,其高超表現——如同今天許多人認為的那樣——足以與蓋茲堡演講相提並論。

邱吉爾的失望可以理解。他在這篇演說上投注了相當心力,他知道歷史正在傾聽。他一再地修改正文,以詩人敏銳的感受力對語句、節奏與文辭反覆斟酌。他甚至在演說前的幾天中,在談話裡偷偷洩露那主要的句子——也就是這場演說在今天最著名的那句話——以測試效果如何。馬爾科姆.麥克唐納——演說當天稍早邱吉爾任命的大臣的其中之一,對此有如下回憶:

我前去見他。這位偉人正在房間裡大步地走來走去,肥厚的肩膀上,陷入深思的頭部向前探出,手抓著上衣的翻領,彷彿正在下議院裡發表演講。

他看了一下左右,見到了我,腳步還沒停下來,就用十足演說的語調對我說,「親愛的馬爾科姆,我很高興你來了。我沒有別的可以給你,只有…」他遲疑了一小片刻,尋思如何措辭。我感到失望,以為他已經沒有高階職務可以給我,只剩下郵政大臣或類似的低階職位而已。然後他接著說,「只有鮮血與辛勞,眼淚與汗水。」

我大吃一驚,不確定他是不是新設了一個戰時部會,正要請我出任熱血、辛勞、眼淚與汗水大臣。

他匆匆看了我一眼,觀察我的反應,自己站住不動,然後忽然換成日常友善的語調, 說,「我想請你在我的內閣裡擔任衛生大臣。」

〔利奧.〕艾默里在私人秘書辦公室裡等我……然後問我,「他是不是也提供你熱血與汗水、辛勞與眼淚?」

我回答「對」;艾默里就說,他也得到同樣的提議。「他一定是在演練下午在國會的演說。」

透過這段敘述,我們約略地看到邱吉爾作為演說家所採用的步驟與辦法——在房間裡來回踱步,雙手抓住上衣的翻領,一遍又一遍地試講他的演說。約克.柯爾維爾記得, 「撰寫演說文稿的時候,邱吉爾並不喜歡節省時間或倉促完成。」確實,據說他演說的每一分鐘,都需要一個小時的準備。在這篇演說的例子上,儘管過去四天的忙亂對邱吉爾的準備工作造成顯著的影響,但並沒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因為實際上,邱吉爾已經為這場演說準備了一輩子。

Photo Credit: 八旗文化出版
邱吉爾擅長對群眾發表演講,他把演講當成了他征服民眾的武器。(IWM)

1896年在印度自我學習的期間,邱吉爾已經研究了大量偉大的思想家與歷史家,但是特別引起他關注的,是蘇格拉底、柏拉圖與亞理斯多德著作當中的一個主題: 修辭的藝術。在次年一篇未發表的散論《修辭的框架》中,時年23歲的邱吉爾寫道:

「修辭的威力既不是完全天生的,也不全是後天獲得的,而是培養出來的。演說者自己必須天生擁有特殊的性情與天賦,但是這些東西要通過練習才能得到發展。」事實上, 他已經練習了超過40年。

關於「熱血、辛勞、眼淚與汗水」這個表達的源頭,我們最早可以追溯到西塞羅《論占卜》第二卷(作於西元前44年)以及李維的《羅馬史》(約寫於西元前29年); 在這裡,「汗水與鮮血」首度被頻繁地連在一起使用。許多世紀之後,約翰.多恩在他1611年的詩《世界之解剖》中寫道:「對這世界,用你的淚、或汗、或血來加以濡潤或平撫,皆屬徒勞。」1823年拜倫勛爵寫道:「年復一年,他們投票贊成一分一分地從血、汗與淚中榨取百萬錢財——為何?就為了租金!」羅伯特.布朗寧1883年的詩《伊克西翁》中也有這樣的字句:「眼淚、汗水、鮮血——每一次的抽搐,儘管恐怖一時,卻是此刻的光榮。」

政治家與軍事領袖的演說也影響著邱吉爾。1849年義大利革命家與愛國主義者朱塞佩.加里波第對他被圍困在羅馬的聖彼得廣場的士兵們發表了一場熱情洋溢的演說,其中一句話是:「我沒有薪餉、營舍或膳食可以提供;我提供的是飢餓、口渴、強行軍、戰鬥與死亡。」將近50年之後,1897年,老羅斯福在一次對海軍作戰學院發表的演講中說到,「靠著鮮血、汗水與眼淚,以及藉由勞動與苦痛,在那些如今已經消逝的年月裡,我們的先人成就了偉大的勝利。」

「外行人用借的,行家直接用偷的」——如畢卡索或 T. S. 艾略特的名言所說(至於究竟是誰說的,取決於兩人中誰從另一位偷了這句話)。

1900年,當邱吉爾寫到他在波爾戰俘營度過的那段時光,他開始認真思索自己的版本。在《從倫敦經比勒托利亞到萊蒂史密斯》中,他充滿信心地預測,英國在南非戰爭中的勝利「不過是時間與費用的問題——其具體表達就是熱血與眼淚」。 他顯然很喜歡這一組語詞,因為他在同一年為《週六晚間郵報》所寫的一篇報刊文章中又用了一次:「在承平時期這看起來或許相當悲哀與殘酷,但是當下一場戰爭來臨時,我們將少流一點鮮血與眼淚。」

結果這「下一場戰爭」就是第一次世界大戰;邱吉爾在他五冊的《第一次世界大戰回憶錄》中對此做了記述。在出版於1931年的最後一冊裡,他描寫了東線上遭受的可怕毀滅;他指出,他這本書將「紀錄數百萬人的勞苦、危殆、苦難與激昂。他們的汗水,他們的眼淚,他們的熱血浸溼了無盡的原野。」兩年後,在他的馬爾伯勒公爵傳記中,他用了「鮮血與辛勞的愚行」這樣的語詞; 在1939年的一篇關於佛朗哥將軍與西班牙內戰的文章中,他寫到「以鮮血、汗水與眼淚為代價建立了國民生活的許多新架構;這些架構並非彼此迥異,因此可以被統合起來」。

不可否認地,這四個字詞,在長達40年的時間裡,給邱吉爾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在1897年那篇彷彿有先見之明的文章裡,年輕的溫斯頓寫道:「演說者是群眾熱情的化身。在他能給群眾灌注任何情緒之前,他自己必須先受群眾所支配。當他要煽起他們的義憤,他們的心得先充滿憤怒。在他能讓他們落淚之前,他自己得先掉淚。要使他們確信的事,他自己得先相信。」所以看起來,邱吉爾對於5月13日下議院獲得的冷淡反應,並非毫無準備;這甚至或許在他的意料之內,因為他不只是對政壇同僚說話,而是對全國國民、對全世界,事實上,還對歷史發表演說。

邱吉爾需要傳達兩件事:英國目前面臨的局勢極其嚴酷,以及,英國人民要信賴他能帶領他們平安度過危機,艱苦地走到最後。在說完官式的開場白後,他演說的主體運用了一種波段起伏、漸次升高的修辭模式:首先他明白地指出,這個情勢是多麼危險,但是接著立刻把自己呈現為他們的希望,表明自己將不孜不倦、無所畏懼地為他們工作。他把這個模式又重複兩次:他又對當前危險做了兩次更為嚴酷的評估,但是結尾都展現高度的勇氣與樂觀展望。這是古典的手法。溫斯頓希望他的聽眾深切體會眼前的新現實,但又不要感到害怕。他把自己呈現為一個不畏逆境的領導者,正俯首為他的國人效力。

相關書摘 ►《最黑暗的時刻》:邱吉爾曾認真考慮過與希特拉和談?

12月活動BN_誠品園道店最黑暗的時刻
Photo Credit: 八旗文化出版
12月活動BN_誠品南西店最黑暗的時刻
Photo Credit: 八旗文化出版
書籍介紹

本文摘錄自《最黑暗的時刻》,八旗文化出版
*透過以上連結購書,《關鍵評論網》由此所得將全數捐贈兒福聯盟

作者:安東尼・麥卡騰(Anthony McCarten)
譯者:區立遠

危急存亡之秋的艱難決定
面對內憂外患,領袖做出的決策
將影響一個國家乃至全區域的長久發展歷史
「我們永遠不會投降!」

第二次世界大戰初期,歐洲大陸被納粹德國佔領、蹂躪,人們聞希特勒色變。荷蘭女王出逃、挪威皇室流亡、波蘭淪陷、比利時投降,每一天都是讓人駭怕的壞消息。英國國會議員們聚集在議會內,人心浮躁,卻在商討國家的安危。你只會聽到左、右兩派政黨隔著議事堂走道叫囂、指責、生氣、譏諷、怒吼,面對國家即將來臨的最黑暗時刻,紳士貴族們再也無法忍受主張降和的張伯倫首相的領導了。

上至英國國王,下至對手陣營,沒有一方看好可以讓英國度過危機的邱吉爾,臨危受命,擔任起這時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英國首相。其他人只是個追隨者,他們不像邱吉爾,很早就開始準備擔任領袖。他經常想像自己是能扛起重大責任的角色,並有意識地為此作好各種準備,包括對文字的修飾與掌控。他經常告訴自己可以當一個領導者、一個充滿睿智的領袖。邱吉爾從來就不處於權力中心,他的從政生涯有太多的失敗例子,人們不相信他也源自於這些令他名聲掃地的失敗案例。然而,張伯倫的軟弱、哈利法克斯的奸險,恰恰對照出這時候的英國,需要一個像邱吉爾這樣不畏懼強大及蠻橫敵人的人物來領導。

1940年5月10日到6月4日,這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是邱吉爾在政壇上最高峰的緊繃時刻,他將在這段時間做出影響全球未來政治佈局的決定。在外部,他面對的是希特勒跟他的鐵騎步步進逼;內部人人都對他不信任,加上內心那股害怕失敗的情緒。邱吉爾,排除萬難,他40多年來的準備與奮鬥,最後才得以讓他說出:「我們將在海上與大洋上戰鬥;我們將在空中戰鬥。我們將保衛我們的島嶼,不論要付出何等代價。我們將在海灘上戰鬥,我們將在降落場戰鬥;我們永遠不會投降」的著名演說,也才得以奠定二次世界大戰的勝利。

邱吉爾成了「世界上一股獨立的力量」,擁有比國王還強大的無形力量;當他演說時,也同時為他的人民的熱情指引了方向。作者通過歷史文獻與邱吉爾的文章,把一國之相該有的堅持不懈人格特質表現得淋漓盡致。邱吉爾的堅毅、執著、強悍,使得後世把他的人格特質定義成身為成功人士就該有的條件。但他鮮明的形象,愛酒、抽雪茄、易怒,並無損作者對他的評價與定位,反而凸顯出一個成功人物也會有不影響他做出決策的個人缺陷。

本書特色

  • 全書13萬字。
  • 輕鬆易讀、章節架構清楚流暢。
  • 作者佈局緊密,很快就帶你進入狀況,歷史彷彿躍出字面,一切就發生在讀者的眼前。
getImage
Photo Credit: 八旗文化出版

責任編輯:翁世航
核稿編輯:潘柏翰

或許你會想看
更多『評論』文章 更多『書摘』文章 更多『精選書摘』文章
Load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