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醒波誕辰110週年回顧展——有關《矯矯女》的兩個疑問

梁醒波誕辰110週年回顧展——有關《矯矯女》的兩個疑問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看後,有兩個疑問,第一是有關電影的narrative voice,第二是電影的結局。

一代名伶梁醒波踏入誕辰110周年,香港電影資料館與電影院先後舉行「梁醒波.伶影之間」展覽和「我們的波叔」的放映節目及展覽會,選了五套電影播放,《矯矯女》、《烏龍王發達記》、《光棍姻緣》、《紫釵記》和《呆佬拜壽》,筆者看了《矯矯女》,1956出品,男主角江一帆,女主角文蘭,亦即是梁醒波的女兒,選看這片的原因當然因為父女同台演出,女兒做女主角,還是第一套電影,父親只是做配角。看後,有兩個疑問,第一是有關電影的narrative voice,第二是電影的結局。

電影故事很簡單,講述文蘭飾演的上官穎兒因意外變了啞女,來香港找由李鵬飛飾演的龔百超醫生醫治,中間遇到江一帆飾演的高文,後來兩人結婚,最後因一次意外令文蘭痊癒,電影在文蘭唱歌後結束。根據資料,電影改編自一本法國小說,所以戲中有很多西方元素,好像,文蘭遇到兩名「飛仔」,被這兩名「飛仔」紏纏不放,中間和飛仔跳踢踏舞,很有《La La Land》其中一場跳舞戲的味道。而戲中,梁醒波是配角,卻搶了不少戲,因為江一帆的演技實在一般,在第一場文蘭扮唱歌的戲,幾場和淑子的戲,節奏的掌握,充滿喜劇感,如果(當然歷史沒有如果)梁醒波生前有機會和星爺同台較技,不知道會是什麼光景。

不過,最令我困惑的是電影的narrative voice。一開始由文蘭和母親撘飛機到香港,到海濱別墅,都由一個女聲敘述,到了海濱別墅之後,敘述聲音就消失了,跟著主要就是文蘭的視點,高家的視點為主,為什麼要用一個女性的narrative voice開始整個故事?作用是什麼?雖然導演沒有說明,我懷疑是文蘭的敘述聲音,一開始已經懷疑到香港醫療有沒有用,敘述聲音反映了文蘭的心聲,粵語片時代可能沒有追尋敘述聲音的可能性和統一性,大部份是全知觀點。另外一個特別的地方,戲名叫「矯矯女」,但是卻沒有父親的角色,到後段,梁醒波好像代替了父親的角色,處處維護著文蘭,但是為什麼一開始不安排梁醒波飾演文蘭的父親,到後來選女婿,更會加強戲劇性,但這可能原先的小說沒有父親的角色,所以沒有改動。

另外一個令我感到困惑的地方,是電影的結局,沒有安排文蘭講幾句,以示她已經痊癒,只安排她唱一首歌,當然,當時的粵語片,有唱歌部份是很平常,但是作為電影的主題之一,啞/可以發聲,這個motif為什麼沒有在結局出現?這明顯很吊詭,好像一個happy ending,但是沒有達到happy ending的效果,起碼在我來看,因為電影特別安排了一個場境,文蘭看到鸚鵡都可以講簡單的話,但是自己卻一直不能夠出聲,這亦都可能因為當時粵語片一定會有唱歌安排吧,文蘭在訪問中也說過,因為第一次拍戲,很想有對白,但是始終沒有半句對白,拍戲時更加因此而NG。

責任編輯:歐嘉俊
核稿編輯:王陽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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